說到這裏,陳平安又點上了一支煙。
他與陳曉對視一眼,繼續道:
“而且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
陳平安成功說服了兩個人。
但更讓陳曉稱奇的是,陳平安這缜密的思維,以及他那寬闊的胸襟。
陳曉問道: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有辦法跟他談攏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要想痛痛快快的拿下這位仁兄,還得讓他暴一個雷出來之後再說。”
......
廖忠這回聽明白了。
他将煙頭丢進煙灰缸,主動說道:
“我這裏沒有問題,再頂一段時間。”
陳曉點了點頭,深呼出了一口氣。
聽了陳平安這麽長時間的分析,他的腦子也快要爆炸了。
陳平安、廖忠也就主動起身,離開了陳曉的住處。
二人肩并肩走在了走廊裏。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清脆的回響在木質走廊之上。
等着他們遠離了陳曉的住處,廖忠才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陳書記,暴雷之後,臨安市财政沒有那麽多錢去接盤啊,那個開發商的樓盤還都是一些别墅房。”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過些日子我讓魏國然魏總找你去。”
陳平安淡定的回應道。
......
陳平安沒有說太多的話,隻是跟廖忠簡單聊了幾句之後。
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因爲他總感覺自己的背後一直被人盯着...
事實上。
他的感覺是沒錯的。
陳曉一直站在窗前看着他跟廖忠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哥,你難不成也看上他了?”
“去你的!你哥我可是很正常的。”
“那你怎麽盯着人家看?”
“這個人太可怕了,如果能夠爲我所用還好,如果不能爲我所用......”
聽到自己兄長的話。
陳丹丹連忙打斷道:
“你可不能動他,他是我的男人。”
“......能不能不要這麽直白?人家是有婦之夫......”
話還沒有說完。
陳曉看向自己妹子陳丹丹的眼神突然就暧昧了起來。
讓那個人爲自己所用,最好的辦法不就是聯姻嗎?
陳丹丹雙手抱胸,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兄長。
她問道:
“哥!你想啥呢?”
“你真想做小?”
“什麽做不做小的?我這個人随性慣了,而且你們這些高級官員哪個不是外面紅旗飄飄?我跟了他,就是做小?”
沒有理會妹子的話,陳曉心中已經開始有了一些打算。
随後,他對着自己的妹子招了招手。
“過來!哥幫你!”
“真的?”
随後,兄妹兩個就開始密謀起如何讓陳平安成爲他們的乘龍快婿......
不得不說,陳曉這一招是真的狠。
......
......
一周過去了。
裴志鋒沒有迎來陳曉與陳平安的橄榄枝。
倒是迎來了那位李總的咆哮...
“您收了我那麽多好處,不能眼看着我出事啊?”
“放心,再堅持幾天。”
聽到這句話。
李總也顧不上什麽面子。
畢竟跟那些紅色的鈔票相比,面子能值幾個錢呢?
他憤怒的從沙發上起身,然後怒道:
“我還就告訴你了,我要是出事,我第一個把你給供出來!”
“......”
裴志鋒冷冷的望向了這個嚣張的家夥。
他算是看明白了。
所謂的‘幹兒子’,無非就是一種毫無意義的稱呼。
在利益面前,别說是‘幹兒子’,就算是‘親兒子’也很難經受得住考驗。
裴志鋒沒有跟眼前的家夥廢話,而是一通電話直接喊來了幾個人。
等着那位李總被控制住,他才淡淡說道:
“臨安的樓盤出事了,但不代表其他地級市的樓盤出事了,你這個幹兒子不想做了,可我還有很多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