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北源各地的積極響應的聲音,陳平安不由得感歎道:
“裴志鋒在北源省的影響力真的是很大啊,幸虧那天左老給出了提醒,否則現在怕是發展農業這件事一時半會兒還真的開展不起來。”
夏初一挺着個大肚子,拿着一包堅果就走到了陳平安身邊。
她說道:
“我從小就聽說過,人家北邊這幾個省份都團結的很,尤其是都很講義氣,裴志鋒能有這樣的号召力,也不足爲奇。”
陳平安伸出手,想要在妻子的堅果袋兒裏拿顆花生。
但卻被夏初一一個躲閃,躲開了。
她沒好氣的說道:
“想吃,自己去櫃子裏拿,吃我的幹啥?”
陳平安也來了勁兒,他一把抱住妻子的胳膊,硬生生的拿出了那顆花生,塞進了嘴裏。
夏初一瞥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
“最近我在家裏待着,閑着沒事的時候,我就開始八卦這省委大院裏面的人,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事情。”
聞言,陳平安眉頭一挑,問道:
“有啥瓜?”
“看你那樣...都是政法委書記了,比我還八卦。”
懷了孕的夏初一脾氣明顯有些變化。
但陳平安也十分喜歡跟她打打鬧鬧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當初的偏山鎮一般...
最後,夏初一還是講出了自己的八卦。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有人讨論一下有意思。
“陳曉書記那個樓裏,最近可多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看起來挺年輕的,跟他還特别有夫妻相...”
夏初一壓低聲音,指着不遠處陳曉的住處,說道。
聞言。
陳平安恍然,他湊近妻子,說道:
“那個女人是陳曉的親妹妹,前幾次我去陳曉家裏議事,還見到她了,隻不過這個女人智商可能有點問題,說起話來有股子膩膩歪歪的味道...”
“......這樣啊。”
......
夏初一瞬間就覺得沒了意思。
要是能夠抓到陳曉帶什麽女人回到家裏,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看到妻子失落的樣子,陳平安拉着她坐在了沙發上。
主動講起了自己剛剛聽說的一件大事。
“坐!爲夫給你解解悶兒,最近京城那邊還真的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啥事?”
夏初一端着自己的堅果袋兒,睜大眼睛看向丈夫。
看到妻子這八卦勁兒,陳平安沒好氣的笑了起來。
“我聽說鄧成兵那個媳婦懷孕了...”
“哪個媳婦?”
“就是有點胖乎乎的那個。”
“嘶——這可是個大事,要是給他生個男孩,鄧家還真的有後了...劉姨就要傷心了!”
夏初一能夠從這件事聯想到劉姨,也真是讓陳平安有些大開眼界。
接着,陳平安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H先生?”
“記得,怎麽了?”
“我聽說他在太平洋上買的那個島被炸了,這件事還上了美國的新聞了,說是不明富豪身亡...”
夏初一更驚訝了,她追問道:
“這回是真死了?”
“那可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咱們兩個上次去鄧家的那番話應該是起到了作用。”
陳平安說道。
懷了孕的女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最不怕的就是去思考事情。
陳平安之所以給夏初一講這些,無非就是想給她找點事情做。
就看夏初一從沙發上坐起,興緻勃勃的走到客廳酒櫃兒旁。
那邊有一個地球儀,她抱起就拿到了茶幾上。
“媳婦兒,你這是幹啥呢?”
“我要找找他,看看這個家夥會藏到哪?”
......
陳平安搖了搖頭,無奈的起身走向廚房,準備給妻子弄點夜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