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擔心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對嗎?”
男人都有自尊心,尤其是陳曉這個位置上人,更是如此。
陳老爺子笑了笑,問道:
“這個問題你早晚都要面對,躲着...避着,可不是正确的心态...”
“爸!您看讓丹丹跟他好了怎麽樣?”
老爺子剛剛端起茶杯,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之後。
一口茶水還沒潤到喉嚨,立馬就被一口氣嗆到了。
“咳咳咳......”
陳老爺子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兒子,一臉苦笑的說道:
“你可真是個好哥哥,居然用自己的妹子鋪路...”
陳曉被父親誤解,他也有些委屈,便連忙解釋道:
“是你閨女,看到陳平安就走不動道了,說話都不會說了...”
......
父子二人很久沒見。
便在這堂屋客廳暢談到了深夜。
陳老爺子自從退休之後便也就迷上了明史。
他從朱元璋、朱棣......看到了朱厚熜、朱由檢...
大明王朝那些出現在曆史舞台上的官員們,都在曆史上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他都進行了深入的研究。
他發現,凡是能夠做到封疆大吏的人,往往都有着自己獨特的行爲準則。
而那些能夠位列六部九卿,甚至在内閣之内扮演角色的人,更是精通人心,深悟權謀。
自己的這個兒子,還很年輕。
要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除了有個堅定的後台之外。
更需要的,還是自身的個性和能力。
所以,他才極力勸說陳曉,無論如何都要幫助陳平安向前邁出一步。
哪怕是裝,也要裝出來。
......
......
另外一邊。
已經熟睡的陳平安同志,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号碼是一個極其陌生的号碼。
但能夠深夜準确無誤的打到他的私人手機上,一定是什麽曾經的熟人。
“喂。”
“我是應文璐。”
陳平安皺緊眉頭,看了手機一眼,确認号碼的ip地址是在京城之後。
他才問道:
“你回國了?”
“嗯!我想看看你在哪裏?見你一面。”
陳平安沉默了...
應文璐這個人的名字已經消失太久了。
他甚至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他本不想再去招惹是非。
就在他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
電話那邊,應文璐卻說道:
“我也不想打擾你,隻是我知道了一件對你不利的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
“好!我現在在京城,你說個地方吧。”
聽到陳平安就在京城,應文璐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她回憶着二人在冰雪世界當中一起生活的日子。
已經死寂的心,又開始幻想了起來。
......
淩晨2點。
二人在約定的地點見面了。
永定河。
盡管已經進入夏季,但夜晚的永定河卻還是有些冷意。
陳平安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左手抄着口袋,右手燃着一支煙。
遠遠的。
一個身材高挑,紮着馬尾,身穿樸素簡衣的女人慢慢朝着他走了過來。
陳平安呼出一口煙,邁步迎了過去。
他伸出後,說道: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事實證明。
錢和經曆都是十分養人的東西。
應文璐在經曆了幾年的國外藝術生活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
不過,溫柔恬靜,依舊是她的透在骨子裏的東西。
“找我什麽事?”
“我在一次國外留學生的聚會上見到了一個人,他姓曹,叫曹守一,他的父親應該在國内是個上市公司的老總,他喝多了酒,說他的父親借過楊家的錢......”
陳平安手中的煙凝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