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校花走進别墅二樓卧室,看到那挂在牆壁上的各種工具之時,心頭開始緊張起來...
她慌張的轉過身子,驚慌的看向曹守一,問道:
“你...你有這樣的癖好?”
曹守一搖了搖頭,道:
“不是,我隻對你這樣坐進我副駕駛的女人有這樣的癖好...”
校花後退了幾步,臉上更加慌張了起來。
曹守一側過身子,說道:
“你如果後悔,現在就可以離開。”
校花攥緊了拳頭,她深吸了一口氣,走近曹守一,說道:
“得加錢!”
“哈哈哈!錢?錢不是問題!”
說着,曹家大少走到挂在牆壁上挂着的狐狸尾吧....
......
......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
别墅内時不時就會傳來慘叫聲。
第二天清晨。
一個戴着口罩的校花,拉着一個小型行李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曹守一的别墅。
“應文璐!我一定找到你!”
...
應文璐他找不找得到不說。
猴子、錢多多二人則是已經找到了那個從曹守一别墅走出的‘校花’。
“你們跟着我做什麽?”
校花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身後出現的兩男人。
“沒什麽,看你一邊走路一邊滴血,看看你需不需要去醫院...”
錢多多戴着口罩,問道。
...
有了錢多多的提醒,校花才轉身看了過去。
她發現,自己握着保險箱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滴血...
“不...不用了...”
...
錢多多、猴子不是慈善家,見提醒沒用,索性也就不再去管這事。
回到車裏的猴子,說道:
“怎麽這富家少爺都這虐人的臭毛病?”
“可能是...從小什麽都被滿足了,就會缺愛...”
話還沒說完,錢多多就覺得猴子這話不對勁。
他說道:
“猴子!你小子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麽絕對,你看我有那臭毛病?”
猴子瞥了錢多多一眼,說道:
“沒準兒...”
二人鎖定了這個曹守一的住處,并開始對他的飲食起居進行着詳細的觀察。
對付這樣的大少爺,他們兩個人不用特别費勁。
但他們還是十分謹慎的對别墅内的情況進行了觀察。
在确認這個少爺除了三天兩頭帶個女人回來虐待之外,并沒有什麽其他的社交活動...
一周後的一天晚上。
曹守一再次拉了一個女人回來。
錢多多、猴子二人便決定在他們玩的時候給曹守一一些教訓。
當慘叫聲開始,錢多多、猴子便沿着排水管道來到了窗前。
昏暗的燈光,粉色的氛圍燈環繞着卧室。
當猴子二人出現的時候,曹守一當場吓得就萎靡腿軟跪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是人是鬼?”
“曹大少爺,你還記不記得你前些天做了什麽事?”
“不...我不記得了...”
...
是啊,安排人去堵截應文璐的相好,這件小事根本也不會被曹大少爺放在心上。
此時,錢多多、猴子也亮出了手中鋒利的匕首。
并且打開了錄像機...
赤裸的曹家大少,羞恥的掩蓋住了那本就不起眼的家夥事。
倒是那個女人看起來坦蕩一些。
她知道今天這件事不關她的事。
索性就坦坦蕩蕩的披上一件粉色紗巾,坐在一邊抽起了煙。
“兩位,你們是要錢還是要命?”
“你好好想想,這些日子有沒有招惹過哪些姑娘?”
...
曹守一回想着這些年帶回家裏的女人。
她們每一個都是爲了錢财,沒有一個是他強迫去做的...
“兩位大哥,她們...她們都是爲了錢啊,我可沒有逼迫她們。”
..
“我可以作證!我爲了上曹大少的車,還特意去做了修複,爲的就是滿足他喜歡‘第一次’的女孩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