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裏,H先生那站在他身邊諄諄教導的模樣曆曆在目。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能怪他,換做是誰,都會對背叛者難以容忍,更何況是他。”
“我真希望我沒有被搶救過來...真希望這件事能夠平息他的怒火。”
“最愛我的人,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父親。”
“陳平安...我明白了...我什麽都明白了......”
......
就這樣。
鄧成兵一直躺在病床上整整一個多月。
他思考了很多事情,他一直在心裏自己對自己講話。
直到他即将出院之時,陳平安、夏初一兩個人站在病房裏看望他。
“老鄧!看你恢複的不錯啊。”
陳平安臉上帶着微笑,伸手故意在他那挂着鋼釘的小腿上拍了一下。
“停!疼!被你這麽一拍,我又得再躺兩個月。”
夏初一制止了陳平安的動作,對鄧成兵說道:
“出了院也要好好的養幾天,不要逞能。”
“嗯!”
鄧成兵看了看站在門前的父親,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妻子。
他說道:
“你們先出去,我想跟平安單獨說兩句話。”
“好!”
“嗯!”
夏初一看了陳平安一眼,眼神當中略帶一些期待。
随後,她自來熟的拉住了鄧成兵的妻子,一起走出了病房。
此時,病房内隻剩下了陳平安和鄧成兵兩個人。
看到身邊沒有了其他人,陳平安輕輕将自己口袋内的‘屏蔽儀’打開了。
随後。
他彎腰拉了一把凳子,坐在了鄧成兵身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有什麽話還非得單獨跟我說?”
“我想謝謝你...”
“???”
陳平安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謝我?我可沒有幫你老兄什麽。”
“是你讓我從睡夢中驚醒,是你讓我重生了...以後,我不争了,以我的能力永遠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鄧成兵說道。
聞言,陳平安笑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煙,看了看門外确認沒有醫生和護士之後,丢給了鄧成兵一支。
“你這話說的有問題,咱們從來都是親密的戰友,什麽時候成對手了?”
陳平安這話一出。
鄧成兵反應了過來。
是啊,自始至終,他們兩個從來沒有明面上吵過。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暗地裏進行的。
“哈哈哈!你小子太陰了,居然陰了老......”
鄧成兵話還沒講出來。
陳平安立馬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然後他眯起眼睛低聲說道:
“你要是想好好跟你媳婦過日子,這件事就讓他過去...”
“好!”
鄧成兵點了點頭。
二人沉默一陣。
煙霧慢慢充斥了整個病房。
陳平安連忙走到窗前,打開了病房的窗戶。
“我先鄭重聲明啊,你出車禍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陳平安說道。
“我知道,是他做的。”
“誰?”
“H!”
“......”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陳平安臉色便沉了下來。
現在,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鄧家父子今後不會再給他陳平安找麻煩了。
可那位神出鬼沒的H先生,還有那時不時就被人提起的‘黑金’卻依舊困擾着陳平安。
陳平安沒有詢問爲什麽H先生與鄧成兵之間的關系。
而是問道:
“我聽說他之前住的那個島出事了?”
“嗯,這也是爲什麽他會搞我的原因。”
“是你小子賣了他?”
“嗯!”
“他現在可能住哪?你知道不?”
鄧成兵搖了搖頭,但還是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身邊有幾個很強的機器人...她們像是22世紀的産物,我實在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搞到那些玩意的。”
這對陳平安來講,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