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陳平安連忙伸出手,邀請來人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省委常委、沙坪市委書記尹濤。
這是一位身高與陳平安齊高,膚色與陳平安齊黑,身材與陳平安齊壯的官員。
如果從遠處看,甚至一時分不清楚,誰是誰?
走進屋内。
尹濤立馬站直身子,朗聲說道:
“陳書記,尹濤向您報道。”
“你這...”
“我從廖忠那裏聽說了您召集耿老舊部的事情,雖然廖忠說您可能不會接受我,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陳平安聽明白了尹濤的意思。
于是,他沒有馬上做出回答,而是邀請尹濤先坐在了沙發上。
就看他幫着尹濤沏了茶,又邀請他抽上了一支煙。
“尹書記,您真的在乎那些形式上的東西嗎?”
“什麽?”
“廖忠說的沒錯,您找我,我是不會同意的......”
“爲何?”
“因爲在我這裏,這個團體從來沒有成立過,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同意不同意的問題。”
...
尹濤眉頭緊鎖,想明白之後,随即又松開了。
“我明白了。”
“好了,那咱們就當做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陳平安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
接着,尹濤說道:
“今天過來,除了剛才的事情,我還有件事需要跟您交個底。”
“好啊...想什麽來什麽,我正發愁不知道如何得知沙洲的真實情況呢,你尹濤尹書記可謂是及時雨啊。”
尹濤點了點頭。
繼續說道:
“常委裏面,您要小心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
“就是紀委書記秦代荷,我看她今天主動找您握手,還滿眼透露着不正常,我就想着...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跟您提個醒。”
...
陳平安手中的茶杯停滞在空中。
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她做了什麽?”
尹濤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隻知道,在顔書記出事之前,跟這個女人走的最近。”
“公安調查了嗎?”
“公安?咱們省的那個副省長、公安廳長估計早就成爲了她的裙下之奴了......”
砰—
陳平安重重的放下了茶杯。
其實,陳平安也不想制造出這麽大的聲音,但因爲這些消息過猛,讓他忽略了茶杯與茶幾之間的高度差。
随後,陳平安追問道:
“也就是說,公安那邊有人在隐瞞真相?”
尹濤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那應該不至于,案子是莊嚴書記親自督辦的,他們還沒有膽子那麽去做。”
“所以,你剛才所說都是自己的猜測,對嗎?”
“對!但是陳書記,您真的一定要小心。”
“嗯,放心吧,那個女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姿色,但我還是有自己的标準的。”
......
二人又閑聊了幾句。
尹濤就起身離開了。
等着他離開,陳平安直接拿出手機,給遠在北源的廖忠打去了電話。
現在,他不能信任任何人,包括莊嚴在内的任何人。
“廖書記,這個尹濤是什麽情況?”
“陳書記,尹濤可以信任,但不能委任......”
“你說明白點,當了副書記,說話都開始遮遮掩掩了。”
陳平安笑着調侃道。
廖忠連忙解釋道:
“也不是,就是最近古文看多了,就拽了兩句詞。”
然後,他繼續說道:
“尹濤這個人我是知道的,正直、工作能力強......但是......當您還是政法委書記的時候,我就通知過他,咱們這個團體的事情,但他那個時候并沒有同意。”
“所以,現在他是看我們兩個都成了副書記,才有意加入我們,對嗎?”
陳平安問道。
“嗯。”
“遲到的深情比草賤,除非他做出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否則咱們的大門,不能爲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