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候,戰争雙方能夠坐在一起的前提,就是态度的緩和。
剛才,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陳平安給他們的态度算是給了他們一個積極的信号。
......
賀少華走在陳平安身後,有意無意的與秦代荷對視了一眼。
這是一個命令的眼神,示意秦代荷要盡快開始下手。
今天的山水莊園拒絕了社會上的所有一切訂單。
全莊園上下,隻爲服務陳平安一人的到來。
事實上,這件事做的一點都不誇張。
可以說。
如果陳平安想要,山水莊園的老總會毫不猶豫的将莊園拱手奉上。
“陳書記,這邊請。”
“好。”
在前往主桌的路途中,陳平安全程帶着笑臉,沒有任何的架子。
示敵以弱,才能換來敵人的松懈。
......
走進山水莊園正中心的建築之後,陳平安才看到了那位于正中心的旋轉餐桌。
“譚總,您這莊園用富麗堂皇來形容可一點都不過分啊...”
“您過獎了,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最大的榮幸就是爲您這樣高貴的客人提供服務,這些東西不屬于我們,我們隻是服務的提供者...”
譚哲的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如果陳平安真的打算跟他同流合污,一定也可以一直享受到他嘴裏提到的服務。
“哈哈哈,賀省長,譚總一直都是這麽的會哄人開心嗎?”
“譚總是個幽默的人,但他從來不開這種玩笑,陳書記...您不妨看看譚總是怎麽服務我們的?”
陳平安表情微微一滞,随後便坐在了主位上。
接着,他伸出手,說道:
“大家坐。”
偌大的餐桌上,包括陳平安在内,總共也才四個人。
四人沒有按照距離分别坐在不同的方向,而是都圍在了陳平安周圍,随時準備爲他‘服務’。
等着衆人坐下,秦代荷的右手不經意的輕輕放在了陳平安的大腿上...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陳書記,今天譚總還專門讓服務員爲您今天的視察,精心準備了助興的舞蹈,您可得賞賞臉...”
陳平安靠在座椅上,感受着這秦代荷手掌的溫熱。
他沒有馬上推開她,而是用極低的聲音,笑着說道:
“秦書記會跳嗎?”
“啊?我?”
秦代荷抽走手掌,然後吃驚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笑着反問道。
陳平安拿起一支煙,等着賀少華給自己點上煙,看着秦代荷重重的點了點頭。
說道:
“就,秦書記會嗎?”
“您?您什麽意思?”
秦代荷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現在是被人控制沒錯,但還沒有淪落到被人當衆取樂的地步。
看出了她的反抗,賀少華突然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嗽的同時,眼神還狠狠地唧哝着......
可不論賀少華如何提醒,秦代荷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她絕對不會在陳平安面前跳舞,尤其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陳平安的目的達到了。
突然,他一把将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仰頭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秦書記這是生我的氣了...開玩笑呢...開玩笑呢...”
“哈哈哈...”
賀少華也跟着笑了起來。
秦代荷的臉色也由白轉紅,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她明白了過來。
陳平安剛才可不是真的想要讓她跳舞,而是在看到她手掌的暧昧動作之後,做出的服從性測試。
既然你秦代荷想要跟我有一腿,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決心?
既然你提到了跳舞,那就讓你跳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