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代荷搖了搖頭,她說道:
“他不敢,我大伯畢竟還在組織部門,他再混蛋也不敢把我送給更高級别的人...萬一那個人跟我大伯認識...”
“那我不算?”
“你是屬于特殊情況,這不是顔明傑出事了嗎?他們爲了重啓走私行爲,不得已才把我獻了出來。”
秦代荷回答道。
這個解釋,陳平安算是接受了。
緊接着,陳平安又問道:
“顔明傑的死,究竟是不是意外?”
“是意外,這件事我是知情的。”
說到這裏,秦代荷來了精神。
她挪了一個位置,湊近陳平安,用極低的聲音繼續說道:
“他們也沒有想到顔明傑會突然出車禍,他們甚至爲了這件事還喝了慶祝的酒宴...可是...
他們沒有想到,顔明傑的死會帶來反方向的效果。
省委書記莊嚴借着這次機會,狠狠打擊了一番稀土走私的現狀。”
聞言,陳平安狠狠抽了一口煙。
思緒再次陷入了混亂。
最應該是兇手的賀少華、譚哲二人,此時竟然沒有了嫌疑。
“會不會是他們瞞着你,對顔明傑下手了?”
陳平安問道。
“這個倒是有可能,你好像對顔明傑的案子很關心。”
“當然,顔明傑是重要的突破口,可你的回答,讓這個案子斷了與他們二人之間的聯系。”
陳平安輕撫額頭,說道。
......
秦代荷柳眉微蹙。
彈了彈煙灰之後,她也狠狠抽了一口煙。
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湊近陳平安,說道:
“他們這幾個人好像時不時的就會提起之前的省委書記...”
“王成?”
“嗯!”
由于湊得太近,陳平安甚至從領口看到了那洶湧的山峰。
他深吸了一口氣,回避了眼神之後,問道:
“看來,你都被人睡了,還是沒能打入人家的核心圈。”
“......”
“如果他們在你面前表現出與顔明傑的死沒有關系,那就證明他們在故意演戲給你看。”
“他們沒必要吧......”
陳平安看了一眼那五官标志的臉蛋兒,笑着說道:
“試想一下,如果你知道了他們謀殺顔明傑,你會是什麽反應?”
......
秦代荷垂下眸子,思索良久之後,才回答道:
“我會想...他們會不會哪天把我也殺了?”
“對!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陳平安壓抑的心情瞬間舒暢,他繼續道:
“他們就是擔心你會反水,所以才故意給你演了戲,讓你認爲顔明傑的死就是意外...”
“......”
撲通...
撲通...
盡管這隻是猜測。
但秦代荷的心髒卻已經難以平複。
這進一步證明了陳平安的猜測...
接着,秦代荷擡起眸子,凝望着陳平安的側臉,說道:
“你得救我,你得救我,他們真的會殺人...”
“放心吧,你按照我的吩咐,一步一步的去做,就沒問題。”
“那...那我們要不要真的來一次啊?拍點照片和視頻給他們看,萬一...”
“......不用,把心放肚子裏,從今天起,你就是你。”
......
不知爲何。
在聽到陳平安的這句話之後,秦代荷竟然有一點點的失落。
事實上,在她的心裏,幻想的是自己成爲陳平安的傀儡,繼續爲他做事。
雖然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前,她是抗拒的。
但是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她又覺得有些失望。
這種心理的産生,源自于長時間的被壓迫。
......
接着。
陳平安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待會兒他們可能會過來問你,你提前想要怎麽應對,但凡透露出去半點,你我的結局...”
說到這裏,陳平安伸手将煙頭按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