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我馬上就過去。”
“那我們等你過來。”
挂斷電話。
陳平安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處的省委一号樓。
他知道,今晚的見面可能是一次試探。
......
略作思考之後,陳平安便出門快步走向了省委一号樓。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有注意到。
能夠被莊嚴邀請到自己家中做客,其實也足以證明王成本身的問題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
但這一點,是陳平安走進一号樓,看到莊嚴與王老之後才想到的。
因爲,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遠超他的想象。
走進屋子的時候。
莊嚴與王老正坐在陽台的座椅上,下着一盤象棋。
爲陳平安開門的女人,是之前他見到的那位保姆。
在與保姆表達了感謝之後,陳平安才笑着走到了陽台前。
“莊書記,王老...”
聽到陳平安進來,王老率先熱情的問候道:
“平安,你來了?”
“平安,快過來幫幫我,王老這下棋的水平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已經吃了一晚上的敗仗了。”
...
接着,還沒有輪到陳平安接話,王老便開口說道:
“觀棋不語,觀棋不語,莊嚴你這臭小子,二十多年了就一直是這個臭毛病...”
“哈哈...王老,我這要不請個幫手,就得輸一晚上了。”
...
二人之間的對話,看起來十分的随意。
但聽到陳平安的耳中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這兩個人是多年的至交,而且關系非比尋常。
直到這個時候,陳平安才明白了一些其中奧妙。
莊嚴,對于顔明傑的案子是多麽的重視,陳平安心裏是有數的。
現在,他與王老表現的如此要好,那就說明在莊嚴這裏,王成是過了關的。
......
想到這裏,陳平安更加笃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測。
走到棋盤前,陳平安觀看起了棋盤的局面。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剛剛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王老的破綻。
其實,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可以提醒莊嚴的。
但陳平安還是笑着說道:
“王老的那匹馬深入險境啊...”
這麽一說,莊嚴馬上明白了過來。
随手拿起象字,一下便将那處于象蹄上的馬,給吃到了嘴裏。
這是陳平安在王老面前表現出的态度。
他代表的是沙洲省委,任何事情都要以沙洲省委爲核心去做事。
而沙洲省委的核心,就是坐在王老對面的莊嚴同志。
......
如果莊嚴這一關過了,那他陳平安那一關也就過了。
王老是什麽人?
看起來陳平安是在幫助莊嚴赢棋,但實際上陳平安表現出了自己與莊嚴嚴格站在一起的态度。
“哈哈哈...你們兩個後生,一點的武德都不講了,不玩了...不玩了...喝酒..喝酒去..”
說着,王老便扶着座椅扶手起身,走向了餐廳的方向。
此時,餐廳的桌面上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當然,這是正是那位保姆的佳作...
“莊書記,這一桌子菜是不是請五星級賓館的大廚做的呢?”
陳平安笑着問道。
在他問話的時候,餘光早已經掃過了那正在廚房忙活的保姆。
他清楚的看到了那挂在保姆臉上的笑容......
陳平安的表揚,讓莊嚴很有面子。
他回答道:
“都是些家常便飯,都是家裏的聯絡員同志做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王老和平安書記的胃口啊。”
“這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當然合口味了...”
王老一邊說話,一邊招呼着陳平安、莊嚴坐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