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透風的牆。
在陳平安這邊組織行動,準備抓人的時候。
京裏,宋康爲的領導此時也得到了一些隐晦的消息。
......
幾輛重型鈎機此時已經把山水莊園的地下一層的頂闆破拆了一個大洞。
宋康爲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
最多再過十分鍾,鈎機将石闆鑽破,将地下的罪惡埋葬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人可以用這件事來跟他說有的沒的了。
這個時候。
秘書小跑着來到了他的身邊,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
宋康爲皺眉看了一眼秘書,略顯不滿的問道。
這個時候,他心情很好,最不喜歡的就是别人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任何不好的訊息。
“是...是京裏的領導。”
宋康爲眯起眼睛,連忙接過了手機。
他走到一旁,一邊看着鈎機工作,一邊接起了電話。
此時,他面帶笑容,眼神當中滿是尊敬。
這是宋康爲對自己的嚴格要求。
無論是真的在這位領導面前,還是接起他的電話,亦或是提起他的名字,他都要求自己時刻保持微笑和尊敬。
...
“領導。”
“康爲,你現在在哪?”
“我在拆除山水莊園的現場。”
“拆除到哪個地步了?”
“地下的那些東西馬上就要毀掉了。”
電話那邊沉默一陣,似乎在思考什麽。
...
“領導?”
“康爲...你抓緊時間撤...出事了...”
“什麽?”
...
忽的。
宋康爲的餘光似乎看到了工地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身穿制服的人。
“喂?康爲?”
“康爲?”
...
電話那邊的領導,表現出了少有的慌亂。
宋康爲皺起眉頭,心中在瞬間想到了多個解決當前問題的辦法。
但...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原地不動。
他是一省之長,就算是失敗,最後也應該體體面面的接受審判。
工地的鈎機停了下來,很多執法人員直接跳入坑内,拿着執法記錄儀對地下室的情況開始了實時取證。
宋康爲擡起手機,說道:
“領導,您放心,涉及您的事情我會守口如瓶的,也希望他們止步于我吧。”
“康爲......”
“多謝您這麽多年的提攜與支持,康爲先走一步了。”
嘟嘟嘟——
電話一陣忙音。
不多時,秦天宇帶着督導組向着宋康爲所站立的地方走了過來。
“康爲。”
“秦部,您親自過來了。”
此時的宋康爲,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更多的是坦然與輕松。
秦天宇看了看身後的督導組成員,示意他們暫時不要上前之後,他邁出一步站在了宋康爲身邊。
“從農村孩子走到現在,你這一路真的不容易。”
說着,秦天宇拿出一支香煙,遞給了他。
接着,秦天宇也點燃了一支。
“由你送我上路,我心裏舒服多了,最起碼我能體面一點離開沙洲。”
“話說的太傷感了,你隻是有些工作上的問題,具體的事情還需要調查。”
“秦部,這種話就不要跟我講了,你們手裏沒有一定的證據會抓我現行嗎?”
“康爲...”
“走吧,我跟你們走。”
......
秦天宇很清楚,現在說什麽都無濟于事。
而且從剛才聊天的情況來看,秦天宇的狀态還算是可以,并不像是會做出極端舉動的樣子。
秦天宇邁着步子走向工地邊停放着的考斯特。
身後的工作人員沒有像對待其他違法違紀分子一樣,對他做出佩戴手铐等防範措施。
當然,這是秦天宇要求的,也算是給宋康爲最後一點體面。
......
站在考斯特前,宋康爲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