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平安與這三位老總談過話之後。
茶館二樓便被封了起來,自此以後茶館隻經營一樓的生意。
這三位老總受到陳平安的影響,決定用自己的财富反哺社會。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陳平安對于他們三人的意義。
既然陳平安決定要做的事情,他們三人就算是傾家蕩産也要把事情做好。
......
回到省委三号樓。
陳平安沒有開燈。
因爲在他下車的時候,他看到了那省委二樓樓亮起了燈。
宋康爲之前都是住在省政府那邊的房子,包括他個人的一些私人住處。
所以,省委二号樓從來沒有住過人。
新省長孫明遠來到沙洲之後,選擇了住進這個新房子。
當然,省委辦公廳、省政府辦公廳早在他來到之前,對内部的裝修進行了一番裝修。
...
陳平安現在不想跟孫明遠見面。
這其中有兩方面的原因。
其中一方面是,他現在的心思都在脫貧攻堅工作上,跟孫明遠見面勢必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瑣事,而且陳平安對他太了解了。
另外一方面原因,就在省委書記莊嚴身上。
省委書記與省長,很少存在和睦相處的情況。
所以,陳平安現在去見孫明遠,就是在遠離莊嚴。
今後,很多事情莊嚴也就不會再跟他交心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陳平安對這位重情義的省委書記十分的有好感。
...
陳平安有這樣的一種感覺,那就是如果将來自己像顔明傑那樣不明不白的死掉,他也會想盡辦法幫自己報仇。
就沖這一點,孫明遠與莊嚴便有了差距。
...
省委二号樓。
“明遠哥,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陳曉亮皺着眉頭,看着省委三号樓的方向,問道。
孫明遠擡起手,制止道:
“他甯願黑着燈,也不願意讓我們知道他已經回到了家裏,一定就是不想跟我們見面。”
說到這裏,孫明遠一把扯過窗簾遮住了窗戶。
然後邁步走到客廳,繼續道:
“曉亮,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人家這是刻意跟我們保持距離呢,我們就不要去讨那個嫌了!”
“明遠哥!讓我去找他說說,這裏面一定是有誤會,你到這沙洲當省長,也不是你願意來的啊?”
“曉亮!”
孫明遠有些急了。
他是真的不想強人所難,而且他也能夠感覺到莊嚴對他的到來并不是很歡迎。
陳曉亮想明白這其中的事情之後,最後也隻能無奈的坐回了沙發。
“來的時候,鄧書記就囑咐我們,到了沙洲要跟平安好好的協作,不要站在對立面。”
陳曉亮說到這裏,擡起頭看向那依舊站在客廳中央的孫明遠。
繼續道:
“可現在,咱們到了這沙洲已經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沒跟平安說上一句話,這...這叫哪門子事兒啊!”
...
在陳曉亮的記憶當中,陳平安還是那個帶着夏初一跟他在路邊撸串的年輕人。
可現在,他就像是已經不認識陳平安了一樣。
“曉亮,現在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跟他陳平安見面,是他陳平安故意躲着我們......”
說着,孫明遠坐在沙發上,看着陳曉亮說道:
“總不能...總不能讓我這個省長主動去找他吧?”
陳曉亮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爲難的神色。
二人沉默了,手中都掐着一支煙,卻都沒有送進嘴裏的動作。
這是他們二人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