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陳書記,我今晚是可以趕回去的。”
“這...那好吧,既然你能趕回來,那最好。”
......
挂斷電話。
常季節松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那正在一旁抽煙的父親,說道:
“爸,我現在就進去...”
“你等會兒。”
常季節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父親。
他父親走近他,說道:
“有些事看起來很小,但若是被計較起來,卻足以要了你的命...這個叫陳平安的人,他看起來是搞了你,但實際上卻是幫了你,你過去之後...千萬不要恩将仇報。”
“嗯...”
常季節看着父親那不容商量的眼神,點頭道。
不過,他雖然口頭答應了下來,可實際上心裏卻沒有想通他父親的這番話。
等着他後來想通自己父親的這番話之後,已經晚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常季節走進屋子,舉起酒杯,敬了老爺子一杯。
然後,沒有做任何解釋,直接轉身離開了家裏。
等着常季節趕回沙坪市委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
他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了市委值班室。
第一時間,他向省委值班室彙報了自己的情況,并做出了一番檢讨...
常季節被氣的不輕...
他借着自己現在還在市委值班室,開始了對沙坪市各個縣市區,甚至是鄉鎮在崗情況的視頻查崗。
可令他意外的是。
全市各個縣區的一把手全部在崗在位,甚至是他用電話抽撥的鄉鎮政府電話,也都全部在崗。
這更是讓他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
直到他躺在床上,才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沙坪市的值班值守工作,他是沒有做專門強調的。
可,沙坪市還有市長呢。
整個沙坪市之所以這麽井然有序,就是因爲市長卓美做出了嚴格的要求。
......
躺在床上的常季節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雖然他很氣,但卻無處撒野,緊緊握着的拳頭,隻能在黑暗中揮舞。
淩晨三點。
省委書記李大功結束了自己的行程,回到了酒店。
他跟家裏的視頻之後,才走進了對面的房間。
此時,周妍倩正在等他。
今年,爲了玩出花樣。
周妍倩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件‘禮物’,可謂是費盡心機。
走進房間,李大功看到了桌子上那瓶已經打開的紅酒。
又看到了桌子旁站立的一個打着紅色蝴蝶結的周妍倩...
“您好先生,這是您的新年禮物...喜歡嗎?”
周妍倩雙手輕握,然後像一隻小貓一樣,忽閃着自己的眼睛,輕柔問道。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拆禮物了...快過來,我來拆禮物...”
李大功丢掉西裝,扯開領帶,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可就在他觸及周妍倩頭頂的蝴蝶結之時...
褲兜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周妍倩沒好氣的嘟起嘴,輕聲問道:
“你不是說已經處理好家裏的事情了嗎?怎麽還給你打電話了?”
“我看看是誰哈...看看是誰這麽不長眼...”
當他看到來電人的時候,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低聲嘟囔道:
“他不陪着自己老爺子,怎麽給我打電話呢?”
李大功一把攬住周妍倩,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他率先開口道:
“常書記...這大除夕的,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呢?”
“我當然有時間了,我現在在沙坪市市委值班呢...”
“值班?值什麽班?你不是請假了嗎?”
李大功清晰的記得這件事。
沙洲省要求一把手率先垂範,在崗位值班的文件,是陳平安提出的建議,是他親自簽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