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雪起床,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坐下來之後,很自然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看着坐在一邊沉默不語的陳醒,冷哼一聲道:“對了,聽說你的公司最近遇到了些麻煩,需要幫忙嗎?”
“我能解決。”
陳醒道。
“哼,死鴨子嘴硬。”
蘇千雪喝了一口牛奶。
加了糖的!
而且比例剛剛好!
果然,這個死男人還算是有心,沒有把她的習慣忘了。
“随便,反正我巴不得你公司黃了。”
陳醒瞥了一眼這個死女人,懶得搭理她。
對,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好,這麽多年一直是。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但凡他心情好一點,這個女人就起幺蛾子,跟梁志新勾三搭四。
丫丫和嬛嬛是被徐媽叫醒的。
兩個小家夥揉着睡眼,好像提線木偶一樣來到餐廳,而當嗅到久違的早餐響起,嬛嬛最先回過神來,立刻抱着陳醒給她準備的漢堡,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小眼睛笑成了彎月牙。
好久沒有吃到爸爸做的漢堡包了!
呃,還是那個味道!
好好吃!
吃完早餐,陳醒準備送兩個女兒去上學,自己也準備上班,結果打扮一番的蘇千雪,沒有自己開車,也沒有叫司機送,而是熟門熟路的打開車門,坐了副駕。
“你幹嘛?”
看着蘇千雪,陳醒楞道。
“還能幹嘛,上班啊!”
“正好,今天不想開車,你送我吧。”
陳醒一腦瓜子的黑線頭。
“喂喂喂,我說你抽什麽風?你公司在二環北,我公司在四環南,我根本不順利好不好?”
蘇千雪才不管那麽多,扭頭看着陳醒說:“反正,今天你必須送我,不然的話,我就帶着女兒們消失在你眼前,不信你就試試。”
“你……”
完犢子了!
要被氣死了!
“好好好,你有種!”
陳醒咬着後槽牙上了車。
先送兩個孩子上學,然後,送蘇千雪去公司。
到了蘇千雪公司的時候,正好趕上蘇千雪的秘書剛從車上下來,看到陳醒親自送總裁來上班,秘書愣了一下:“蘇總,哪位是陳先生嗎?”
蘇千雪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倒車的陳醒,嘴角挑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弧度,一臉傲嬌道:“沒錯,就是他。”
秘書懵逼了。
不是說你們離婚了嗎?
陳先生怎麽還送老總上下班?
難道是複婚了!
好家夥,剛剛離婚幾個月就又複婚了,這兩個玩那吧!
當然了,這是人家的家事,她可管不了,不過看着今天蘇總飛揚起來的眉毛,心情似乎不錯。
嗯,看來複婚之後,蘇總還是挺高興的。
蘇總高興,她的工作也好做了。
每天面對一張怨婦臉,日子也挺難熬的。
陳醒這邊,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回到公司。
滿腹怨氣的他,把車挺好,剛要進公司,就看到一個鬼祟的身影,在公司對面的綠化帶後面,正探着頭朝着這邊張望。
發現陳醒看過來,對方立刻把頭縮了回去。
陳醒猛然皺眉。
這個身影昨天晚上他剛剛見過,對方還拿了他兩千塊錢,不正是小六的養父嗎?
沒想到這個家夥說到做到,還真跑來公司了!
想到這裏,陳醒給小六撥去了電話。
“喂,陳總!”
電話裏響起小六虛弱的聲音。
“小六,你來公司了嗎?”
“我,我還在公交上。對不起陳總,今天早上我起晚了,不過你放心,距離上班時間還要半個小時,我一定不會遲到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在公司看到你養父了!”
“啊!”
電話裏響起小六驚恐的叫聲。
“小六,你别擔心,我去找他聊聊,你正常上班就好。”
“陳總,我,我對不起……”
電話裏小六的聲音帶着哭腔。
“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跟我不用說這個,行了,你先忙着,我挂了!”
挂斷電話之後,陳醒徑直穿過馬路,朝着小六的養父走去,而對方隻是稍顯慌張,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昨天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翻着白眼道:“沒想到啊,你這小白臉居然跟我女兒在一個公司上班。怪不得能把那個傻丫頭糊弄到手。”
“我跟你說小白臉,想跟我家姑娘搞對象,也可以,五十萬,沒有五十萬你就給我滾蛋!”
看着對方那市儈的嘴臉,陳醒打心眼裏惡心。
小六那麽好的一個女孩,居然會攤上這樣的一個養父。
老天爺沒開眼啊!
“首先,我不是小六的男朋友,我是他的領到,其次,我提醒你,小六是成年人,如果你違背她的意願,逼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那屬于違法。隻要小六報警,可以把你抓進去!”
小六養父臉上明顯閃過一抹驚慌之色,不過下一秒,又漏出一副痞态,撇這大嘴,龇着一口黃牙不屑的說:“你特麽吓唬誰呀?”
“你當老子是吓大的?”
“我是小六的養父,我把她養大,給她吃給她穿,現在她大了,到了她回報我的時候,我隻是讓她拿出五十萬,給她哥娶媳婦,我有什麽錯?”
“就算你把官司告到京都去,也是我有理。”
陳醒臉色鐵青。
這個家夥,居然有臉說把小六養大?有臉說養活她吃穿?
這世上還要這麽厚顔無恥之人嗎!
“行,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反正我會一直看着你,但凡小六出事,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陳醒也不準備跟對方啰嗦了,轉身就往回走。
後面,小六的養父跳腳大罵。
距離上班時間還要十分鍾,小六才趕到。
看着小六小臉蒼白,嘴唇發青,陳醒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六自從昨天晚上經曆了那件事之後,晚上根本就沒睡好,後半夜更是發起了高燒。
直到一早上,才吃了退燒藥。
這會,整個虛弱的風都能刮倒。
不過她還是硬撐着,搖頭說:“謝謝陳總關心,我沒事的。”
“有事就跟我說,實在不舒服,可以請假,我給你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