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配就這麽走了啊?看得我憋屈死了!】
【那能怎麽辦呢?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她也強勢不起來啊。】
【我就說她來參加宴會,就是小羔羊送入虎口。】
【乖寶,咱不委屈了,好歹咱今天一怒之下也是怒了一下。】
“夫人……”
姜卿甯躲在後山裏,别看她剛剛硬剛了一會那些互相包庇的小姐們,這會私下就忍不住掉起了眼淚。
青栀拿着帕子心疼的給她擦臉,今日來侯府赴宴的小姐們都是官階高的。
别說她一個丫鬟了,自家夫人都是性子軟的。
姜卿甯的淚珠還挂在睫羽上,濕漉漉的,好不可憐。
她道:“我就說我不來,你家大人非要我來,說什麽能借着他的威風,結果呢!我就知道不能信了男人的鬼話!”
【哈哈哈,别說,女配這邊哭邊控訴的小模樣,還招人稀罕的。】
【唉,窩囊就窩囊吧。看着這張臉,什麽怒火,鬼火,全部變成無名火。】
姜卿甯含淚的杏眸向上瞥了一眼金字,見她們在打趣自己,臉上更委屈了。
【媽耶,就剛剛那個眼神,她在勾引我!】
【放屁,乖寶分明就是在媚我!】
青栀勸道:“夫人,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要。”姜卿甯吸了一下鼻子,看回青栀道,“我要是走了,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她們背地裏更是會笑話我了。我不争包子,不争饅頭,也要争一口氣!”
青栀聽着最後一句話,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吧。”她捧着姜卿甯的臉蛋,叮囑道,“夫人,你在這裏等我,我回馬車上給你拿點藥膏。到時候咱們美美回去,就當那些小姐們都是木瓜,說什麽咱也不聽進心裏,好不好?”
姜卿甯皮膚嬌嫩,幾個荷包砸到她臉上都落下紅痕。
這會她被青栀逗得破涕一笑,乖乖點頭的應了一聲“好”。
青栀跑遠了幾步,又不放心的折回來,再三叮囑道:“你不準亂跑昂。我很快就回來的。”
“知道啦。”
姜卿甯應道,坐在了亭子裏。
【不知道爲什麽,我有種預感女配包亂跑的!】
【預言家出現。】
我才不會呢。
姜卿甯輕輕一哼,心道着她就坐在這等青栀來,哪都……
“喵嗚~”
哎呀,是小貓!
姜卿甯眼眸一亮,當即尋看向聲音的來源。
“喵~喵嗚~”
那小貓叫得軟萌極了,一聲一聲像是小鈎子似的。
姜卿甯當即坐不住,剛跨出亭子,猛然覺得不對。
【女配,你别去啊,莫名其妙的出現貓叫,肯定是圈套!】
【可是這小貓叫得好軟啊。是我,我要忍不住去看是什麽小貓在勾引我。】
【那就更去不得了!!!】
對,我答應了青栀,哪都不去的。
金字也在告誡她,姜卿甯往遠處瞥了一眼,就要扭身回亭子時,剛剛那聲軟軟的貓叫忽然變得凄厲起來!
“汪汪汪!”
姜卿甯被突如其來的狗叫吓得一激靈。
【原來是貓狗在打架啊。】
【媽呀,這狗也太兇了,是不是追着貓咬了?】
【想讓女配去看看。】
【可剛剛不是才說讓女配待在亭子裏嗎?】
【但是貓貓叫得好可憐啊,肯定被狗咬了!】
“喵!”
小貓尖銳的喊聲刺破耳朵,聽得叫人揪心。
那狗也喊得很兇,好像還在對貓兒窮追不舍,發出追趕的動靜。
見金字也拿不定主意,在聽見小貓更尖利的喊叫時,姜卿甯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不行,我不能放任不管。
她小心翼翼的找去,發現聲音來自一間小屋,乒乒乓乓的動靜中混着貓狗的喊聲。
【這是在拆家嗎?】
【這狗聽起來很兇啊,女配咱别去了。】
【救救小貓吧!我感覺小貓的聲音越來越弱了!】
【你不會想讓女配進去吧?别到時候她先被咬了!】
姜卿甯聽着裏面的動靜,心裏又怕又急。
她向四周看去。
有了!
姜卿甯搬起地上一塊對她來說分量不輕的石頭,心道着我就在門口扔個石頭吓唬一下,然後我馬上就跑,既不會被狗追,也不會出事!
姜卿甯覺得自己的辦法可行,站在門外連裏頭的情況還看清,就先一步把石頭給扔了進去。
裏面的動靜果然停下!
姜卿甯還來不及高興,身後就有一隻黑手猛然将她推了進去!
【啊啊啊,有詐!】
姜卿甯被門檻差點絆倒,連忙扭身轉去,房門砰的一聲就被人關上。
“開門!放我出去!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把侯府的貴客關起來?”
姜卿甯用力的拍着門大喊,誰料身後忽然覆上一個身影。
“啊!”
姜卿甯吓得花容失色,一隻寬大的掌心忽然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的抵在了門上。
這廂房裏哪有什麽貓貓狗狗,分明是個男人!
【靠,這不會就是我初中課本裏說的口.技吧?這套路簡直防不勝防啊!】
【完了,我要是遇到這樣的騙局,也是一套一個準。】
【啊啊啊,利用女孩子的善心,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我的乖寶,危!】
“你是誰?放開我!”
姜卿甯臉色一白,心中又驚又怒。
她雙手掙紮着想要轉過身,結果卻被那人極爲霸道的握住雙腕,然後抵在了頭頂上,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般姿勢下,什麽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緻。
“噓——”
身後的男人在姜卿甯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熾熱的胸膛還近一步的貼了上來。
“你走開,離我遠些!”
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靠近,姜卿甯渾身抗拒,恨不得将自己嵌在門上。
“爲何要遠些?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嗎?”
身後男人的嗓音低啞得像是磨砂過的玉,語氣中似乎還含着一絲不争氣。
目光落在身下的人時,他的眸中透着說不出的危險。
這、這人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姜卿甯又氣又怕,心跳聲都快跳出胸膛,發抖道:“分明是你騙我進來的!”
她餘光極力向後看,卻隻能瞧見男人寬廣的胸膛,還有一小截下颌,根本不明身份。
“不是我。”他道,“不過你既進了這個屋,我便不想好好放你走。除非……”
姜卿甯心中一緊,那人的身子又壓下幾分。
一股淡淡的松香傳來。
那人沉聲道:“你能讨得我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