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做不做得成已經不重要了,如今鋼鐵廠的産能已經上來了,貨物就擺在那裏,是不缺買家的,今兒最重要的是要給他們上一課。
在段啓東再三要求之下,食堂的副主任拗不過段啓東,隻好帶着段啓東上樓來到了招待毛子國的包廂。
段啓東一推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酒味,三個高大威猛的毛子國人正坐在酒桌上,拿着酒杯一個勁兒跟對面采購科的人碰杯。
中間還坐着一個外貿局的同事,叫祝翔飛的,在這裏充當翻譯。
“他們說,怎麽才喝了這麽一點兒就不行了,你們夏國人是不是都不能喝?”
段啓東看着桌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子,都是上好的茅台,粗略一數大概有八九瓶,這叫才喝了一點兒?
不過想想也是,毛子國那邊的酒度數确實都快趕得上酒精了,後世毛子國禁酒的時候,甚至有狠人直接酒精兌水喝。
段啓東自然知道他們能喝的,但他也不慫,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祝翔飛旁邊,對他說,“你幫我翻譯,我來跟他們喝,讓他們都走,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一群。”
祝翔飛鼓着眼睛,像是見鬼了一樣看着段啓東,半晌後低聲說一句,“副科長,他們都是魔鬼,你可别逞強啊......”
段啓東沖着祝翔飛笃定地點點頭,“你放心翻譯。”
接着段啓東對着在門口眺望,随時準備送人上醫院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指着房間裏面已經意識模糊的采購科的人說,“你來,将他們全部扶出去......”
祝翔飛将段啓東的話翻譯給這三個毛子國的人聽了之後,那三個毛子國的人聽了立馬發出了哄笑的聲音。
爲首的那個對着段啓東說道,“就你一個人,單挑我們一群!?”
段啓東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抄起桌上一瓶茅台酒,連杯子都不要了,“你們已經喝了這麽多了,我是後來的,我先喝一瓶,先幹爲盡。”
說完,段啓東直接将瓶蓋打開,将瓶口對着自己,咕噜咕噜地就開始喝了起來。
段啓東這個舉動,讓本來還在笑的毛子國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眼裏面有了正視的意味,就連身子也坐直了。
段啓東這邊依舊咕噜咕噜地喝着,不到一分鍾就直接将一瓶茅台酒給喝空了,他将酒瓶子倒過來,給這些毛子國的人看。
隻見倒轉的瓶口,隻依稀滴出幾滴殘存的酒液來。
“好!”爲首的那個毛子國人帶頭鼓起了掌,“我叫阿列克謝,你叫什麽名字?”
“終于來了一個夏國能喝的,咱們也不枉此行啊!”
段啓東依舊是一臉微笑,剛剛吹了一瓶白酒的他就連臉都沒紅,“我叫段啓東,接下來咱們來喝。”
其實剛剛那瓶白酒,他就隻喝了開頭一口,其餘的全部倒在了空間裏面。
這會兒他心裏面還有些心疼,這可是廠裏面用來招待外賓的上好茅台,就這樣浪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如今空間裏面也沒有好的容器,就隻能看着這樣的美酒,白白倒在地上了......
段啓東開了第二瓶酒,“初次見面,按照華國的規矩,是要打一圈的。”
說着,他拿起酒瓶,微笑看着眼前的阿列克謝。
阿列克謝看着段啓東這樣子,咽了咽口水,心想這人跟之前那些人怎麽都不一樣,他不用杯子的嗎?
但是氣氛已經鋪墊到這裏了,阿列克謝也不能慫,直接學着段啓東的樣子,拿了一瓶新酒,跟段啓東碰了碰瓶子,然後二人對着開始“咕噜咕噜”起來。
阿列克謝似乎是想要跟段啓東比誰喝得快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他的速度怎麽能夠比得上段啓東一個開外挂的?
隻見段啓東率先将空酒瓶倒置過來,擦了一把嘴巴,然後接着去開第二瓶酒,微笑着看着第二個毛子國的人。
坐在段啓東旁邊的祝翔飛已經完全看傻了,他可不知道平時斯斯文文的段副科長,喝起酒來竟然如此迅猛。
而且兩瓶白酒下肚,愣是臉都沒有紅一下......
祝翔飛悄悄轉眼打量了一下段啓東的狀态,發現他第三瓶白酒下肚之後,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便悄咪咪叫來服務員,讓他将食堂裏面的存酒全部拿過來。
今兒他們采購科的段副科長要教這三個毛子國的做人!
段啓東打完一圈之後,已經是四瓶白酒下肚了,相當于喝了四斤白酒了,可他跟喝了四杯白開水一樣,毫無反應,就連毛子國的人都有些看呆了。
他們一向自诩喝酒跟喝水一樣,但如今真的遇見了喝酒跟喝水一樣的人,心裏面多少還是有些虛的。
但戰鬥民族的基因使他們不肯認輸,依舊執拗地拉着段啓東喝。
接下來他們也不要段啓東打圈了,畢竟這樣就算他們赢了,那也不是不光明磊落的,而且段啓東喝的四瓶白酒,已經遠遠趕上他們之前喝的量了。
所以現在是段啓東喝多少,他們就得喝多少。
“來,爲了我們兩國之間的友誼,幹一瓶。”
段啓東手裏面的酒瓶已經換成了汾酒,食堂的茅台已經被幾個人全造光了。
這毛子國的人不愧是平日裏喝酒漱口的,愣是跟着段啓東一起又幹了兩瓶,但如今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了。
阿列克謝旁邊那個稍微胖一些的毛子國人,已經捂着嘴,一副快要吐出來,但是還在努力往回吞的樣子。
段啓東這次來可不是抱着友好切磋酒量目的的,而是爲了幫王科長找場子的。
畢竟王科長可是被這三個人喝的被擡出去,要送到醫院裏面洗胃的啊!
作爲王科長以前的下屬,段啓東自然要幫自己的上司報仇了,所以他也不會喊停,而是像之前阿列克謝他們拖着鋼鐵廠的人喝酒一樣,拖着阿列克謝他們喝酒。
阿列克謝他們其實早就喝不下去了,已經進入了喝一半灑一半的狀态,祝翔飛看了都頻頻給段啓東使眼色了,但是段啓東就是裝作看不見。
生意可以談不攏,但是這幾個人動不動就将人喝去醫院的毛病,段啓東非得幫他們好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