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還是搞了起來,人數稀少,在荒野裏,朝不保夕。
領頭的,看着自己帶着一群二貨,也覺得人生很慘淡,恨不得回到之前的時光,扇自己兩巴掌。
早知道不堅持留下當邪教徒了,他隻覺得自己當時腦子裏都進水了,隻想着标新立異,畢竟他還以爲有什麽平衡機制。
可這個大地之神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不僅僅限制沒有邪神宗教多,力量也是高出一大截。
每次想到這裏,他都想狠狠扇過去的自己。
沒辦法,至少還有人陪他一起,這些人雖說不聰明 也有很多心思 但至少還能幫他試錯。
“好了,總而言之,我們需要團結起來,荒野本來就很危險,如果我們再這樣鬧哄哄的,肯定無法生存下去。”
他隻能帶頭去把這些人朝一起撮合,盡量不要變成一盤散沙。
“有道理啊!不過我要去取悅神明了,現在獻祭的東西不多,我應該會很快提升。”
“也是,我也需要取悅神明,至少在這裏,實力才是保障自己的關鍵。”
“還是得建一座城,哪怕隻是簡單的圍城,不然都休息不好,天天在趕路。”
……
這些邪教徒也不是都白癡,至少表面看起來還是正常人。
不過他們也都明白,他們都不是什麽正常人,不過都是互相僞裝着,不願意撕破臉。
畢竟他們的獻祭手段都挺奇葩的,而且個個是狠人。
寬大的衣袍下面,這些邪教徒都沒有人樣。
領頭的那位,已經沒有了身體,整個人完全是一團影子。
大地之神的興起,的确讓祭祀變輕了很多,不過這些可都是邪教徒,單次獻祭的确代價變小,可他們早都成了瘋子,并沒有減弱獻祭,而是保持着以往獻祭的程度,以換取更大的力量。
邪教徒再怎麽正常人,都是瘋子,這個時代,連歸順大地之神的信徒裏面大部分人的思維都不正常,邪教徒裏面更是群魔亂舞。
不過給自己披個人皮,裝成正常人,這是他們的統一操作了,具體皮下是什麽,都不知道,但也都不會過問。
但他們又不完全是怪物,還需要吃喝拉撒,像人又非人,沒有成爲怪物卻有了怪物的樣子,不能維持人的外貌,卻還有着人的生理需求。
邪教徒按照神明地不同散去,他們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現在恐怖的樣子,隻有同屬于一個神明地邪教徒才會互相幫助獻祭着。
脫下外袍,各種猙獰的形狀被釋放。
巨大的蠕蟲不斷吐出髒器,痛苦扭動着,然後髒器憑空消失,自身氣勢節節攀升。
黑色的陰影像霧一樣散開,核心的血肉開始消融,黑色地霧氣變得更爲龐大。
顔色不同的觸手瘋狂延伸着,互相交纏在一起,然後觸手上長出膿包,破裂開來掉落出一團模糊的肉團,借着被觸手争搶吞噬,吞噬的觸手明顯氣勢高漲……
各種稀奇古怪的形狀出現,他們快速完成取悅,然後收縮起來,鑽進袍子裏,又像是變回了衣冠楚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