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戰也隻是想跟雲舒親熱親熱,眼瞅着懷裏的人要急眼了,他趕緊收了手,指尖還戀戀不舍地蹭了蹭她的腰。
兩天沒怎麽合眼,這會隻想躺在床上歇一會,單手撐着腦袋看着眼前的美人兒。
雲舒哀怨地捶了他一把,下一秒就被抓住,惹得她用另一隻手推了柏戰一下,嗔道:“看你像一頭餓了許久的狼一樣,你是要把我吃了不成,搞得我脖子上粘得都是你的口水。”
“沒事,來老公給你擦擦。”
柏戰想要擦卻被雲舒躲開了,“還是算了吧,我怕你再把我吃了。”
柏戰笑道:“你又不是唐僧,吃了你也不會長生不老,老子隻想睡了你。”
雲舒白了他一眼,轉身下了床,“上午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年夜飯我跟小媽他們弄就行了,等……”
轉頭的功夫,她就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脖子上一片片的紅痕,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她看向罪魁禍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看,看看你幹的好事,這得好幾天才能下去,你個大壞蛋。”
“咋,那是愛的吻痕,再說你當時不也是很享受。”柏戰滿是驕傲地說。
雲舒:“……”
不知該說什麽好。
要說起來,她自己也有責任。
算了,已經有了就有了吧!
大不了她穿高領的毛衫遮住就行了。
柏戰也是真的累了,看着雲舒坐在梳妝台前折騰了一會就睡着了。
雲舒聽到鼾聲後,起身給他掖好被子就出去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也就是除夕。
家家戶戶一大早就開始爲年夜飯準備,有些肉菜要提前一天弄出來,第二天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雲舒跟闫美麗商量着弄八個菜,四個葷菜,四個素菜。
當然做飯的活,她是弄不來,隻能幫忙打下手,摘個菜,洗個菜,加上有雲秀幫忙,很快就弄完了。
柏戰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闫美麗已經把紅燒肉炖在了鍋裏,這會滿屋子都是紅燒肉的香味。
雲國良則是負責帶他的小外孫,小家夥吃飽了睡着了他也不舍得放下,就那麽抱在懷裏輕輕地在屋裏來回走。
妥妥的一個行走的搖床,看得雲舒不知該說他老人家什麽好:“爸,你這樣慣着安安可不行,他要是習慣了被抱着睡,以後放下他就睡不着了,到時候就該鬧大人了。”
不管是誰,她都不喜歡成爲受累的那一個。
可雲國良有自己的那一套說辭,“啧,你瞅瞅你,爸能待多久,也就這幾天時間,放心吧,養不成那壞習慣。”
老人家不知道,沒多久他就被狠狠打臉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除了做年夜飯,闫美麗還炒了些瓜子和花生,還有之前别人拿來的核桃,一起炒熟了放在盤子裏。
王小軍跟王小丫上午就跑來找雲澤和雲秀玩,該幹的都幹了,雲舒就讓他們出去陪孩子玩去了。
算起來,雲澤跟雲秀過完年就十八歲了,算是成年人了,跟兩個小家夥玩起來也跟幾歲的孩子一樣。
到了下午兩點鍾,王大民來了,給雲舒送來一個肘子,說是他跟李巧鳳給他們準備的。
柏戰也已經醒了,兩人聊了一會,王大民就叫上王小軍和王小丫兄妹兩人回去吃年夜飯去了。
王小軍回去的路上還在練習雲秀教他的魔術,“咦,哪個環節出了錯呢?”
“你的手勢不對啦!”王小丫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前手把手地給王小軍糾正了一下,“要這樣才行,這樣糖果才不會漏出來。”
王小軍頓時恍然大悟,随即看向王小丫,“你咋知道的?還有那手勢咋弄的,你再教哥一遍。”
“當然是用眼睛看的呗。”王小丫指了指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仔細看裏面還有對着王小軍的嘲諷。
王小軍一心想着成功,回頭他要給肖可欣好好表演一下,絕對不能出錯了。
于是笑呵呵地拉着王小丫的手,哄道:“小妹,這樣,你幫哥哥一把,哥哥要是練好了,回頭分你一塊大白兔奶糖。”
王小丫顯然不買賬,“我有大白兔奶糖,你自己看着練吧!我回去還要吃好吃的。”
“小妹,别啊!”王小軍緊追着王小丫,“我給你兩塊成不?”
王小丫還是不理他,屁颠颠地去追王大民。
王小軍皺着眉,疑惑着:這小丫頭咋對糖不感興趣了呢!
以前他說給她糖吃,讓她幹啥就幹啥,哪怕是去偷王大民的煙,她都敢。
頓了頓,王小軍趕緊追了上去,繼續加大籌碼,“這樣,哥把雲澤哥哥給我的糖果都給你咋樣?”
反正也沒剩幾塊了,給她就給她了。
王小丫這次倒是猶豫了下,停下腳步轉而看向王小軍,問道:“哥,你爲啥不去請教大姐大了?你再讓大姐大教你啊?”
“那你就别管了,哥就想跟你學。”王小軍一臉真誠。
實際上他是不想被雲秀嫌棄,教了他好多遍了,他就是沒學會要領,怎麽變都以失敗告終。
換成王小丫就沒事了,她是他的妹妹,嫌棄他也不礙事,一兩塊糖就能搞定了。
王小丫大眼睛看了看王小軍,看得他都快心虛得裝不下去了,這才松了口,“那好吧,那你得先給我糖,不然我不教你。”
王小軍點點頭保證,回到家第一時間就把糖袋給王小丫拿來了,“看吧!哥哥根本沒有騙你。”
也不知道他爸媽生他的時候,是不是偷工減料了,怎麽小丫看什麽學得特别快,甚至都不需要多用心,而他絞盡腦子都學得吭哧癟肚的,真是氣死他了。
李巧鳳不知道兄妹兩人在研究啥,跟婆婆把飯菜端上桌後,就吆喝着王大民出去放鞭炮。
這一環節也是祖輩傳下來的習俗,通過鞭炮的巨響和火光,徹底“掃清舊年邪祟”,爲家人祈求平安,避免“年獸”侵擾。
後院傳來鞭炮聲,雲舒這邊的飯菜也端上了桌。
雲澤和柏戰負責放鞭炮,雲舒這邊就抱着安安去屋裏,把門關上,将小家夥的耳朵緊緊地捂住,免得被吓到了。
别人家放鞭炮影響不是很大,自家的鞭炮聲就有點震耳朵了。
放完鞭炮,柏戰帶着雲澤洗了手,然後跟着大夥坐在飯桌前一起吃年夜飯。
安安吃過奶後就睡着了,雲國良不舍得放下,直接抱着孩子吃飯,就連他最喜歡的酒也隻是淺嘗一小酒盅就不喝了。
柏戰還是得到雲舒的允許,這才跟雲國良喝了一小酒盅。
也是過年了,雲舒沒刻意約束柏戰,但他自己不貪杯,喝了一小酒盅就不喝了,跟大夥一起喝汽水。
雲國良就笑柏戰,“看來你這妻管嚴挺嚴重。”
柏戰也跟着笑:“沒辦法,老婆最大,聽老婆的準沒錯,來爸,我以汽水敬你一杯。”
“哎,好。”雲國良也端起裝着汽水的碗跟柏戰碰了一下。
下午吃過飯後,雲澤跟雲秀就被王小軍他們叫去玩了。
到了晚上,大夥就結伴去部隊看歌舞團表演節目,就連迎新年也是在部隊完成的。
大夥聚在一起,别提多熱鬧了。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雲舒碰見了宋知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