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人的驚呼聲和叫罵聲中,劉蟒帶着楊國昆一路橫沖直撞地向方建國家沖去。
“咔哒”一聲,門鎖開了。房門被人從外面緩免地推開,當門推開大半後,方建國的聲音在卧室裏傳了出來:“溜門撬鎖到我頭上了?王老三,你踏馬膽子越來越大了!”
王老三被方建國的話吓得一機靈,下意識地說道:“方,方哥,是他們逼我的....”
“滾一邊去,完蛋玩意,他現在沒有槍怕他幹啥?”臉上有疤的光頭一把推開王老三說到。
随後一揮手,4個大漢進了房門直奔卧室走去。
“消息挺靈通啊,這都被你知道了?怎麽這是來找我報仇了?”
“你覺得呢,方警官.....”疤臉光頭拉着長音說道。
我也不跟你廢話,方警官,下輩子記住,不該管的事少管!說完沖着屋裏喊道:“利索點。”說完轉手就走。
在他看來,方建國現在沒有槍,對付他4個人綽綽有餘了,要不是他大哥千叮咛萬囑咐他都懶得來。
3分鍾,最多三分鍾自己的四大金剛就能把對方給辦了,畢竟他對自己的手下還是很有信心的。
就在他走出去3步左右,一聲驚呼在房内響起,緊随其後的是一連串含媽量極高的叫罵聲。
聽到叫罵聲疤臉光頭停下了腳步沖着門口喊道:“讓你們利索點,你們在裏面幹啥呢?動作快點!”
“大哥,你來看看就知道了,這小子....”
“來我看看怎麽回事,我就不信了一個沒槍的警察都這麽難對付?”說完疤臉光頭直接轉身折返了回去。
走進屋裏一看,他先是一愣,随後一聲卧槽脫口而出到:“方建國,你踏馬有種把煤氣罐放下,哎哎,那打火機拿開點,别沖動!”
“這叫什麽世道啊,小混混勸警察别沖動。。”
方建國咧嘴一笑:“咋了剛才不還硬氣麽,我不怕死,來咱們一起!”說着就要打開煤氣罐的閥門。
客廳裏的五個人一看這架勢頓時拔腿就跑,邊跑邊喊道:“方建國,你踏馬想死别拉上我們!”
也就幾秒鍾,五個人像一陣風一樣沖出了方建國家的院子向隻大街上跑去,路過街邊的時候還不忘對守在外面的小弟喊道:“傻愣着幹啥,趕緊跑,一會他媽的炸了!”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方建國家的院子裏傳出了一陣巨響。
而那一群玩命跑的混子在聽到一聲巨響後跑得更快了.......
5分鍾後,劉蟒和楊國昆趕到了方建國家的大門口,看着開着的大門劉蟒心道:“要糟”後一轉車把後至今關進了院子。
剛進院子劉蟒和楊國昆就看到坐在洗衣盆上的方建國。
“什麽情況?你這煤氣罐是?”劉蟒指着方建國邊上的煤氣罐問道。
方建國一拍煤氣罐說道:“沒這東西,我今天怕是要挂了。。。”
憋着笑方建國說完剛剛發生的事後,劉蟒看着方建國說到:“方哥,你家是不能住了,這樣吧,你去隊裏委屈幾天,等案子過了您再回家住。”
方建國沒有推辭,隻見他伸出一隻手搭在煤氣罐上看着劉蟒露出一個比酷還難看的笑容後說道:“老弟,你把這玩意放回去吧,我腳麻了。”
等到劉蟒放好煤氣罐鎖上門扶着方建國要走的時候,楊國昆眯着眼睛抽出根煙:“光天化日之下敢溜門撬鎖到一個刑警家裏,太他媽猖狂了!”
說着走到劉蟒身邊在他耳邊說起了悄悄話來。
聽完楊國昆的話後劉蟒不可思議地看着楊國昆說道:“楊隊,這樣不太好吧?”
張老四的大本營廠房裏,疤臉光頭捂着臉怯懦地看着張老四說到:“大哥,我沒撒謊,那老小子真點了煤氣罐,那動靜老大了,要不是我跑得快.....”
“老大,大門口來了一群警察,咋整?”一個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小混混慌裏慌張地跑進廠房叫喊道。
“媽了個巴子的,慌什麽!”張老四罵了一句,瞪向光頭,“叫他們把東西藏好,我去看——”
“嘭!嘭!”
沉重的踹門聲猛然打斷了他的話。緊接着,一大群警察魚貫而入,幾名特警手持微沖迅速控制現場。
廠房裏的人都懵了——不是說隻是警察嗎?怎麽連特警都來了?還端着微沖!
就在衆人懵逼的時候,方建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瞥張老四身邊的光頭說到:“嘿嘿,又見面了!”
說着一揮手,大批警察沖了過去。
就在張老四一行人被特警按倒在地的時候,先前跑來報信的小胡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
隻見他一聲大喝後向着一邊放着的紙箱子跑去,三兩下後一把獵槍被他掏了出來。
“我跟你們拼了!”他嘶吼着正要瞄準——
“嘭”一聲槍響過後,小胡子手裏的槍被打飛了出去。
幾名警察一擁而上,瞬間将他制服。
劉蟒收起配槍,緩步走到被按住的張老四面前,居高臨下道:“張老四,私藏槍支、暴力抗法……你膽子不小啊。”
“二老大,二老大!”楚雄的聲音在人群裏響起。
順着聲音望去楚雄此時正一臉興奮地看着他。
“把他放了,這小子是我線人。”劉蟒笑着說道。
楚雄一溜小跑的來到劉蟒身邊後在他的耳邊說道:“二老大,這廠房後邊有很多......”
二十分鍾後,陳暢一臉興奮地回到楊國昆的身邊說道:“楊隊,我們在廠房後面找到了兩個地窖,裏面全是各種各樣的煙酒!”
當張老四坐在羁押椅上的時候,另一隊去查封輝煌歌舞廳的人也回來了,隻見張大彪抱着一大箱子錄影帶和賬本走進了會議室。
剛進會議室的門張大彪就叫喊道:“師傅,這張老四挺不是東西啊,這些錄影帶我稍微看了一眼,裏面全是他逼良爲娼的證,對了還有這些賬本,我看不懂就給一并帶回來了。”
一共28盤錄影,被整齊地碼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4本黑色賬本被放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