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精能從紀委出來,一定是拿捏住了曾嘉麗的把柄,現在又拿住了萬光明的把柄,這個陳精手裏到底有多少人的把柄呢?
魏平陽琢磨着,心裏卻更加的玩味,如果一拳就把陳精擊倒了,反而鳥無樂趣,現在這種有點反擊力的陳精,玩起來才更加的有意思,這就是燕京大族公子哥的優越感。
在他們手裏,玩的不僅僅是财色,還有玩弄别人的人生,别有一種樂趣。
心裏沒有憤怒,但臉上還得做給萬光明看,這是領導的藝術。
所以魏平陽惱怒的罵道:“你他嗎廢物,你腦袋裏裝的是屎嗎?你做的那些事情,怎麽還給别人留下了把柄?而且落在了陳精的手裏,事關你生死的事情,你都辦不好,你還能幫我辦啥事,我留着你有毛用啊?”
被罵的狗血淋頭,萬光明作爲一個副市長,不敢有半點反駁,沒辦法,救命要緊。
他急忙又是磕頭的說道:“魏書記,之前我辦事不謹慎,但從此以後,我隻按照你的指示去辦,求求你拉我一把,我必以死相報,以後你想要什麽人,想暗中辦點什麽事,我都親自去辦,辦得妥妥的!”
作爲一條狗,在主人憤怒的時候,必須得竭力表明自己的價值,要不然就真的被一刀宰了。
魏平陽沒有說話,轉身過去坐在老闆椅上,面無表情的抽着煙。
無論萬光明怎麽哀求,他都得涼一涼這個人,因爲他對這個人還不是完全信任。
不過今天萬光明主動将把柄送到自己手裏,這是一件好事,可以憑借這個把柄,控制萬光明。
等到萬光明跪得差不多了,魏平陽才不耐煩的說道:“起來吧,一直跪着像什麽話!”
萬光明内心一喜,知道自己的問題解決了,至少暫時解決了。
但他臉上依舊惶恐,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彎着腰舔着臉,試探的說道:“領導,是我壞了你的部署,接下來,我派人跟着陳精那小子,隻要他有違規違紀的地方,我立即把他抓起來。”
“就算他違規違紀,你有把柄被他捏住,你還敢辦他嗎?這事你不用瞎忙了,回去把他放了,他現在就像個猴子,跳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我慢慢将他放在火上烤,你回去吧。”
魏平陽擺擺手,示意萬光明可以滾蛋了。
萬光明千恩萬謝的離開,剛走到門口,魏平陽又叮囑了一句:“回去把你的尾巴處理幹淨,如果以後還有人舉報你,我就沒辦法保你了!你原本是袁華山的人,盯着你的人也很多,你自己小心點。”
這句話,魏平陽原本是警告他。
可聽到萬光明的耳朵裏,意味就不一樣了。
他走出市委市政府大樓後,身上發冷,心裏也在發冷。
無論他對魏平陽怎麽忠心,終究改變不了他背叛投靠過來的事實,也就從這一刻起,萬光明心裏萌生了出逃的想法。
……
爲了得到準确的消息,孫鵬飛一直等在市局,他想親眼看着陳精被押進看守所。
等萬光明回到市局的時候,孫鵬飛急忙滿臉堆笑的上前問道:“萬局長,陳精的案子,今天能定下來嗎?”
萬光明心情很不好,但孫鵬飛是省裏孫大老闆的侄兒子,自己也不敢得罪,隻好如實說道:“查清楚了,陳精是被人誣陷的,辦不了。孫總,他小姨子是你女朋友,你這麽做,蘇家姐妹能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