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美娟臉上的媚意頓時消失,她知道姐姐最恨男人當面把他們姐妹當做玩物對待。
所以她急忙從陳精的懷裏跳下來,悄悄的在對方腰上掐了一把,做了一個鬼臉,才妖娆的走出門去,留下撩人的風情,令人回味無窮。
“官場上的每一個官,隻要在裏面染了顔色的,誰不是在玩火?曾書記,從你跟省組織部長躺着的那一刻起,你不是在玩火嗎?”
陳精是一點也沒慣着女人,哪怕你是紀委副書記,老子也不慣着你,假裝什麽清高呢!
曾嘉麗呼吸一滞,躺在床上的嬌軀劇烈起伏,她捂着胸口,然後控制住了炸裂的情緒。
她是個很冷靜的女幹部,平穩了幾分鍾,才指着自己對面的按摩床說道:“躺下說吧,你站着給我很大的壓力。我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陳精,你之前沒有這麽多手腕,能不能給我說說,你手裏除了何市長的黑材料之外,最大的把柄捏着誰?”
陳精一聽,就明白曾嘉麗已經見過蒲晶晶了,看對方很穩重的神色,應該是跟蒲晶晶達成了協議。
他于是笑道:“你見過蒲晶晶了,怎麽樣,我沒有讓你失望吧?”
“見過了,你很陰,你自己不敢去威脅的事情,讓我去做。陳精,你要明白一點,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懂的,你手握黑材料,可以讓你受益,也可以讓你毀滅,所以你需要很大的能耐,讓别人不敢動你,所以你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最大的把柄捏着誰?”
曾嘉麗看似很關心的問道,面膜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神很銳利,直勾勾的盯着陳精。
陳精心裏冷笑,這女人真會裝,如果不是對你自己有利的事情,你會去找蒲晶晶嗎?
官場就是一場交易,有多大的利益就有多大的風險。
“曾書記,你已經用李绮雯考驗我一次了,我們之間合作愉快,沒有必要再彎來繞去的,我直說吧,我是陳老爺子的野種,他就算死了,怎麽也得給我留一條活路,市裏省裏算什麽,我在燕京都有把柄,信不信随你。”
陳精信口胡扯,嗎的,自己總共去了燕京三次,雖然見過京圈總閣和統管治安的阿瑟部徐大老闆,但别人是看在陳老的面子上,現在陳老沒了,自己哪還有機會見那麽大的朝廷高官。
但胡扯很有作用,曾嘉麗至少不知道深淺,一個市級幹部,在市委書記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還有膽量讨論國家級大人物。
曾嘉麗眼神冷漠,她是不相信的,但陳精手裏的黑料從哪裏來的,肯定要陳家那樣的燕京大族,才有消息渠道,她覺得陳精就是個迷,自己沒必要糾結這個問題,隻關心自己的利益就好。
于是她鄭重的說道:“陳精,謝謝你給我蒲晶晶的資料,但我們還是到此爲止最好,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幹涉,你能不能把源視頻給我删了?”
陳精一愣,反問道:“怎麽了,曾書記,吃了我的桃子就要反悔了?”
曾嘉麗冷哼一聲:“之前答應跟你合作,那是被你逼的,可現在你被魏書記公開扼殺,讓你負責專案組工作,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嗎?”
陳精哈哈一笑,豪邁的說道:“事情很嚴重,極有可能會置我于死地,那又怎麽樣?他能陰我,我爲什麽不能陰他?世界上最不确定的東西就是意外,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