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非凡的體驗,讓向明陽沉淪,但他還是很警惕的看了看陳精和陳啓平,兩人正喝得盡興,根本沒有注意他這邊的動靜,于是向明陽舍不得推開金雁妮的玉手,就這麽享受着。
無論男人女人,平常端莊理智,但真正遇到刺激的時候,智商都他嗎變零了,這就是人性。
眼看金雁妮那邊差不多了,陳啓平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爲什麽要喝酒,因爲喝酒後人的大腦才容易犯迷糊,所以這時候是做交易的最佳時機。
瞅準時機,陳啓平站起身來,親自滿上酒杯,然後滿臉堆笑的說道:
“陳主任,向書記,我向兩位領導做個彙報,問題食品這個案子,涉及到的無論是學校方,供應方和采購方,我都堅決支持嚴查清算,而且金總也在這裏表态了,所以我再次提個建議,我們區裏主動把貪腐犯罪者交出來,一個區教委的副主任,一個糧油集團的董事長段秀昌,一個天豐糧油的造假者,此案就到此爲止。”
“剩下的事情,兩位領導不用擔心,金總會幫你們做好該做的事情,金總也會知恩圖報。”
陳啓平當作向明陽的面,再次提出了請求,現在大家都在醉醺醺的狀态下,人的心裏欲望被勾起,财色唾手可得的情況下,自己的建議就很容易得到認可。
金雁妮也不失時機的點點頭,她的重點在向明陽身上,所以她幾乎是挽着向明陽的胳膊,聲音嬌媚的道:“向書記,你放心,案子辦得漂漂亮亮,我也會好好的報答你。”
這話說得向明陽渾身躁動,這樣的女人雖然不是極品,但他從未體驗過啊。
可向明陽還有點理智,看向陳精笑眯眯的說道:“我沒問題,我聽陳主任的安排。”
總之一句話,我什麽都聽陳精的命令,我還巴不得陳精答應呢,這樣一來,我不僅可以替魏平陽幹掉陳精,還順手睡了個美女老總,真是一舉兩得。
陳精看了一眼向明陽,這小子被金雁妮迷得神魂颠倒了還能這麽清醒,他嗎的,一切都聽我的,老子讓你吃死粑粑你去嗎?
“我這邊也沒問題,隻要向書記不反對,我必須得給陳書記面子,大家都是體制内的,何必互相爲難呢?”
陳精也笑眯眯的說道,裝作有些醉眼迷離的樣子。
“陳主任放心,我們都是爲了工作,隻要能把這個案子妥善處理好,我們就算圓滿完成任務了。”
向明陽也嘿嘿笑道,心想陳精太容易對付了,以爲拉我下水就能保證安全,太幼稚了。
于是,幾個人各懷鬼胎,皆大歡喜的又喝了一圈,陳啓平就找了個機會溜了。
他親自出面擺平這事,陳精和向明陽答應之後,他就得撤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金雁妮去做。
無論是送錢也好,安排幾個美女也好,這事自己不能在場,他相信金雁妮能夠做好這事。
包間裏隻剩下三個人的時候,金雁妮終于拍了拍手,早就等在門口的幾個保镖,将東西拿了進來。
東西放在桌子上,分别是兩個古色古香的字畫盒子,東西放下後,幾個保镖就離開了。
“陳主任,向書記,這是兩副著名的字畫,你們瞧瞧。”
金雁妮将兩個字畫盒子推到兩人面前,眉眼始終都是笑盈盈的,媚意十足。
陳精故作不知的問道:“金總,你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