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精隐隐的感到有些刺激,低頭目光銳利的盯着曾嘉麗美麗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戲谑的問道:“曾書記,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呢?你勾引我的手段是不是有點明顯了啊?”
曾嘉麗雖然年輕,但早已是成熟的官場老妖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表現出更多的熱情,有些撒嬌的笑道:“你是法海,我是白蛇,不論我演哪一出,都逃不脫你的手心,我被你拿捏了,當然得乖乖聽話。精哥,别冷着臉嘛,男子漢大丈夫,格局大方能成就大事!”
“成大事者,必先征服不聽話的女人!曾嘉麗,敢偷偷算計到我的頭上,你說我該怎麽收拾你呢?”
陳精低吼一聲,根本沒有慣着女人的習慣,直接将曾嘉麗拖到床邊,将她的腦袋按在床上,又惡狠狠的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嗚嗚……你敢收拾我嗎?你要真敢收拾我,我倒覺得你是個男人!可惜你不敢!”
曾嘉麗的臉被按在棉被上,說話的聲音嗚咽不清,喉嚨有些難受,但她依舊挑釁着陳精。
雖然猜到燕京有大人物暗中給陳精撐腰,但曾嘉麗不敢确定,所以決定這次先幫助陳精,試探一下陳精能不能對魏平陽造成反擊。
所以在這個時候,拉攏跟陳精的關系,最好的辦法就是暧昧,高冷的女人再漂亮性感,男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但女人主動一點,哪怕是拉拉手,或者抛個媚眼,瞬間就能讓正襟危坐的男人變得瘋狂。
但陳精屬于很冷靜的那種男人。
而且他是真的對曾嘉麗沒有興趣。
人設反差很強烈的這種女人,最容易善變,也最善于搞陰謀詭計,一旦陳精有什麽把柄落在曾嘉麗手裏,将麻煩不斷。
“挑釁我啊,激怒我啊?可惜沒有作用,曾書記,想從我手裏偷走證據,永遠沒有可能,你願意幫助我,就踏踏實實的幫助我,要不然,咱們分道揚镳,你不要給我使絆子,我也不會再威脅你,你看如何?”
陳精反倒是放開了曾嘉麗,笑眯眯的說道。
曾嘉麗翻身過來,因爲剛剛的掙紮,襯衣扣子掉了一顆,裏面的大白顯得格外飽滿。
但平時那麽嚴肅的她,并沒有系好扣子,反而是妩媚一笑,直接坐在了陳精的懷裏,雙手勾住陳精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道:“我們各自是什麽貨色,彼此都很清楚,陳精,咱們都不用裝了,我這次是真心幫助你,能不能擊敗魏平陽,就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了!”
說完,爲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曾嘉麗直接來了個貼身擁抱,精緻的臉蛋在陳精的臉上不斷磨蹭。
陳精一把将她推開,臉上帶着玩味的笑意,贊歎的道:“曾書記,你表達真心的方式真的很誘人!我就說嘛,你一個女人平時裝得那麽嚴肅幹嘛,我就很欣賞你現在這個樣子,這才是你的本性,我拍個視頻,讓王潇玥看看,她的好閨蜜端莊的外表下,藏着多麽寂寞難耐的内心。”
陳精笑眯眯的打開手機攝像。
“不亂要來……”
曾嘉麗臉色一變,手忙腳亂的想搶走陳精的手機,但她渾身發軟,根本就站不起來。
她沒想到,僅僅是跟陳精貼臉擁抱一下,自己居然有些動情了。
她覺得這男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從未聞過這麽濃烈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