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勁的點頭:“領導放心,隻要違法亂紀了,任何人到了我的手裏,都得乖乖交代!”
……
另外一邊,花滿樓,金雁妮得到手下彙報來的消息,盯着陳精的人,跟丢了,不知去向。
她有些心神不安的揮揮玉手,讓手下退出去。
她獨自坐在老闆椅上,托着香腮,她想不通陳精到底有什麽打算?
答應了交易,收了字畫,又睡了女模特,表面看第一天的審查,都是按着劇本走的,但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陳精跟向明陽是兩個不同陣營的人,兩人都答應得太爽快了。
最主要的是,陳精去向不知,他到底去見了誰?
她打開手機,手機裏隻有向明陽跟女模特睡覺的視頻,而沒有陳精的視頻,她審問過夏昕薇,夏昕薇一口咬定跟陳精睡了,但陳精很狡猾,沒有拍到視頻。
金雁妮第一次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隻好把電話打給了陳啓平書記。
聽到金雁妮的彙報後,陳啓平揉了揉眉心,最近真的是焦頭爛額。
作爲一個區委書記,他最害怕的就是區裏的人或事,被拉到陽光下暴曬。
在現代這種官場生态中,政府推進各種大大小小工程和項目,涉及資金幾十億甚至上百億,哪個官員能夠做到幹幹淨淨呢?
而且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誘惑,如果抵擋住了,那就是誘惑不夠!
所以陳啓平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專案組的深挖深查,那時候,說不定就會查出很多的問題,所以現在隻要能夠妥善處理,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目前來說,我們還沒有出現漏洞。陳精這個人,是魏平陽推出來的犧牲品,但我們不能上當,這個事情,你告訴王勇西,讓他的人不僅要盯好陳精,還要盯好向明陽。段秀昌和歐陽藍這兩人,你們也要做好他們的工作,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明白了嗎?”
聽到陳啓平的話,金雁妮趕緊答應,想了想,問了一個自己很擔心的問題:
“書記,如果陳精反悔,怎麽辦?”
陳啓平毫不猶豫的說道:“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不能讓他反悔。如果第三天他還不去古玩店兌現現金,那你就得另外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的拉攏他,這是死命令!”
“我明白了,我馬上向西哥彙報情況!”
金雁妮蹙着秀眉,跟着又把電話打給了王勇西。
很快,電話對面就傳來一個嚣張狂妄的聲音:“操那麽多蛋幹嘛,這個世界就是強者爲王,凡是不聽話的人,老子就把他銷戶。你讓書記放心,沒有人敢不聽我王勇西的命令,段秀昌和歐陽藍,都是我喂了七八年的狗,敢不聽話,我就送他們的父母子女下地獄……”
聽到這裏,金雁妮感到脊梁骨發涼,冷汗都出來了,至于王勇西後面說了什麽話,她都沒有聽進心裏。
挂了電話,她呆呆的仰面躺在寬大松軟的老闆椅上,回想着前幾年王勇西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她覺得這條路越走越黑。
陳啓平跟王勇西之間,到底有多少利益來往,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點,天豐糧油公司表面上的法人代表,是她金雁妮,如果專案組真的查到她的頭上,她也會變成第二個段秀昌嗎?
越想下去,金雁妮越覺得背後發冷……
陳精離開區委黨校後,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坐上出租車趕回漢庭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