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至于張玄要怎麽做,陳精也管不了那麽多。
他站起來笑眯眯的說道:“搞沒有搞,這個問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紅琴是魏書記最喜歡的類型。張哥,自己的姨妹下不了手,但對别的女人就沒有那麽多愧疚了,人生的機會就這麽幾次,不要錯過了!”
說罷,陳精直接離開了市委市政府大樓,至于張玄怎麽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一個文人被逼到了絕境,也不得不選擇同流合污,這是人的本性。
如同當年的錢謙益,明末文壇領袖,甯願苟活,也不願意以死殉國,還不如柳如是一個貞烈之女!
得到異地用警的權力後,陳精接下來的事情,是回家,等待歐陽藍的快遞人員。
他沒有開公務車,而是開着自己的老牌大衆越野車,快速的回家。
但就在車子進入香山大道的那一瞬間,陳精從後視鏡發現一輛黑色奧迪車,似乎在跟蹤自己。
因爲他發現一個異常,這輛黑車不遠不近的跟着自己,距離差不多三百米。
曾經經曆過叢林生死戰的陳精,他的警惕性無人可及。
此刻,他把車以正常速度行駛進香山别墅區的大門,然後在拐彎處把車直接停在路中間,迅速的下車,藏在車後十幾米外的景觀大樹後。
不到三分鍾,黑色奧迪車也進了别墅區,在拐彎的時候看不見前方的車輛,等他轉彎過去時候,突然就被陳精的車擋住了前路,他隻能一腳急刹停下來。
當他發現狀況不對的時候,已經無法撤退。
砰的一聲巨響。
陳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奧迪車旁邊,一拳把車窗玻璃打爆,就看到跟蹤自己的人,居然是魏平陽的司機王泳,怪不得小區的保安亭能夠放他的車任意進出。
被陳精直接抓了現場,王泳臉上有些尴尬。
“王泳大哥,你是中楠嗨保镖出身的,悄悄的跟蹤我,是燕京上面給你的命令?還是替魏平陽當私家偵探呢?”
陳精一句話,就把王泳的嘴堵在了嗓子眼。
他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道:“這個……陳主任,我沒跟蹤你,我是來這裏找物業公司的黃老闆,辦點事,沒想到被你誤會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王泳打死也不會承認這種事,隻好胡言亂語。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這個事我不跟你計較,但咱們軍人就按軍人的方式解決,下車吧,我們過兩招,如果你拒絕,我就把這個事捅到軍人事務局去。”
陳精一把将車門拉開,半點也不慣着對方,逼着王泳下車。
王泳眼裏射出一道寒芒,他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那就動手吧!
于是兩人就面對面的站在路中間,特種兵的氣勢瞬間就打開了。
兩人眼神如刀,緊緊的盯着對方,身上的殺氣彌漫出來,威壓在這一刻拉爆。
相比之下,王泳顯得非常緊張,全身肌肉都處于高度戰備狀态。
但陳精很淡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幾乎碾壓王泳。
或許是練習了古法五禽戲的原因,陳精的武力值不僅沒有退化,然而越來越強大,對外界一絲一毫的危險氣息,感知也更加敏銳。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老子就對你不客氣了!”
王泳爆喝一聲,先發制人,身如猛獸般沖擊過來,一拳狠狠的砸向陳精的胸膛。
砰的一聲悶響。
王泳根本沒看清陳精是如何移步換位的,他就感到脖頸上被陳精砸了一拳。
他慘叫一聲,感到整個頸椎都快被砸裂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陳精的武力值,遠遠超過他。
他驚懼的慌忙撤退,但來不及了,陳精一個劈腿,直接砸在他的左腿膝蓋上。
咔嚓!
膝蓋碎裂。
王泳發出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就癱倒在地,鮮血從腿上冒了出來。
“半個小時到達醫院,你的膝蓋還能恢複,這是給你的教訓,再有下次,我就會讓你終生殘疾!”
陳精警告後,上車揚長而去。
王泳的臉上滿是驚駭,驚駭陳精的武力值絕對在全國特種兵行列中,都是頂級的存在。
但他的眼裏充滿了怨毒,他是魏家的狗腿子,這個仇,一定要讓魏家替自己報複回來。
很快,救護車把他拉到了市醫院……
當魏平陽得知這個事情後,他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