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精走下車,才發現這裏是很遠的罕有人來的鳳凰山。
朦胧的夜色中,這裏沒有人爲的護欄,隻有陡峭的原生态山路,地面是自然的落葉,仿佛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原始之地,呼吸着這裏的新鮮空氣,人變得格外的甯靜。
“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我就算想跟你有點什麽浪漫的故事,你敢接招嗎?”
艾滢白了他一眼,站在他的身邊,悄悄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荷爾蒙的味道,她突然覺得煩躁的心情好了許多。
或者這就是所謂的異性相吸的緣故吧。
“來這裏,是因爲這裏沒有攝像頭,我們可以敞開心扉的交流,走吧,陪我走上山去,我們邊走邊說。”
艾滢用手碰了碰陳精的胳膊,率先邁步走向山路上的台階。
陳精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沒有人跟着,這裏是原始狀态,的确沒有任何攝像頭,在這樣的地方不論是說話還是打野,都不用擔心被人拍攝下來。
感受到艾滢柔軟的小手,陳精看着她走上台階,故意落後幾步,打量着她圓潤的腰臀線和筆直修長的大腿,嘴角微笑。
“看夠了嗎?”艾滢走了幾步突然問道,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
陳精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美麗的女人就仿若一朵花,怎麽欣賞都不會嫌夠。我呢,僅僅是欣賞你的美,你别誤會。說說吧,汪海洋這邊是怎麽回事,你們紀委的行動,極少有失敗的時候才對。”
說完,陳精走上前去,跟她肩并肩的一塊上山,坦坦蕩蕩。
女人都喜歡聽男人贊美自己的話,尤其是她對陳精很有好感,她那種特殊的嗅覺,嗅到陳精身上的味道,内心就壓抑不住的興奮。
還好,她能控制自己。
“是的,我本來布置的非常周全,一共九個人,把汪海洋的出路都堵死了,但是我不知道出了内鬼,當我們提前行動的時候,還是遲了一步,汪海洋根本就沒有進警局大門。”
“今天追查了一天,天合區十幾個警察也配合我們偵察到現在,還是不知蹤迹,這是我第一次獨立辦案,就出現了内鬼,這種慘敗的滋味,很受打擊,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艾滢氣呼呼的說道,從她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她非常的自責,這次打擊不小。
陳精微笑道:“我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下來挂職,是要做出政績的,可第一個案子都辦砸了,會讓你家族裏的人瞧不起你,但壞人的狡猾程度,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不要被一次打擊就心灰意冷,你的信心要永遠像你的胸脯一樣飽滿,永不縮水!”
艾滢頓時滿臉羞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胸,咬着牙,狠狠的瞪了一眼陳精:
“你故意的吧,有你這麽打比方的嗎?說得這麽輕佻,你還裝得一本正經……”
說着,艾滢自己沒有忍住,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她終究不是保守的女人,性格大方明豔,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開個玩笑無傷大雅。
“反正我沒有對你動手動腳,隻要你能笑出聲來,開心點,我也算是幫助你了。”
看到艾滢笑了,陳精也松了一口氣,一個人胸口緊憋着一口悶氣,這樣也無法冷靜的交流。
艾滢笑了一會,臉上的郁悶不見了,她思索了一下說道:
“說回正題吧,陳主任,這次還是我自己的問題,大意了,不是道誰是内鬼,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揪出内鬼,而是要找到汪海洋,所以我要尋求你的幫助。”
能分清工作的主次,說明艾滢理智回歸了。
但陳精如實回答道:“我可能也幫不了你,我不是公安局的人,也不是你們紀委的,這個事你應該找曾嘉麗幫你。”
誰知,艾滢說道:“我找了嘉麗姐,就是她讓我找你的,她說你一定能夠幫我抓到汪海洋,她說你有這個能力,所以我隻能找你了,陳主任,你不準拒絕我,你就幫幫我吧,辦好這個事後,我會報答你的。”
說着, 艾滢居然撒嬌起來,一雙纖纖玉手抓着陳精的胳膊,輕輕的搖晃,一副我求你了的模樣,讓男人很難拒絕。
陳精皺了皺眉,他感覺自己被曾嘉麗擺了一道。
曾嘉麗從介紹認識艾滢開始,就帶着一個不爲人知的目的,隻是到現在爲止,陳精都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