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女人說的話很軟,但潛在的意思很硬,你讓我陪領導睡可以,但你能給我多大的利益,你得當着領導的面說清楚,要不然反悔了呢,老娘豈不是被你們白睡了!
幾乎同時,董金昌微微皺眉,他發現魏平陽根本就沒有馴服這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很聰明。
其實,就算是蘇若仙不說話,董金昌也不會讓蘇若仙單獨留在自己的房間,這太危險了。
他隻是想看看蘇若仙處理事情的方式,想衡量一下後面能不能跟蘇若仙交往?
現在看來,董金昌對蘇若仙的表現非常滿意。
所以官場上,無論是友好方還是敵對方,都是各懷鬼胎,你永遠不知道你面前的人,笑臉背後隐藏着多少個心眼子?
“蘇總,有董省長和你談經濟工作,我就沒必要在這裏瞎忙活了,你有什麽需求,都可以跟董省長彙報,如何?”
魏平陽有些不悅的說道,他感覺自己失去了駕馭力。
“行,那我就留下來跟董省長彙報一下情況。”
很意外的是,蘇若仙很果斷的答應留下來,但她下一句,轉頭看向董金昌,冷不丁的說道:
“我跟董省長彙報哪些工作,其中包括床上工作嗎?這個工作有沒有風險,董省長評估過嗎?”
這話說出來,魏平陽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
這是個外表單純豔麗,實則很聰明的女人。
董金昌心裏笑了笑,這次沒等魏平陽開口,就揮揮手說道:
“蘇女士說的不錯,任何工作都要先評估風險級别,今晚就這樣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董金昌都這麽說了,蘇若仙又不屈服,這個事隻能半途而廢了。
魏平陽怒氣沖沖的拉着蘇若仙就出了門,剛把門關上,他一轉身就一巴掌甩在蘇若仙的臉上,怒聲道:
“臭婊子,你是給臉不要臉!老子給你這麽好的機會,你還以爲我是害你嗎?我魏家是缺女人的嗎?陳家完蛋了,你還跟那個陳精吆五喝六的,有前途嗎?傻逼!”
一個燕京的公子哥,都四十幾歲了,還這麽容易發怒,而且罵人很難聽。
蘇若仙輕蔑的笑了笑:“魏平陽,如果沒有你們家族給你鍍上一層金光,你敢抽我嗎?你有什麽本事呢?你跟陳精相比,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魏平陽眯了眯眼,他的眼裏閃過一道寒光,他霸道的将蘇若仙逼到牆角,厲聲道:
“賤人,我的身份是他幾輩子都比不上的,你再激怒我,老子就把你拖進房間強了,你信不信?”
對上魏平陽那陰狠的目光,蘇若仙心中一跳,但她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她冷笑一聲:
“你敢強我,我明天就花錢買流量,把你和肖思瑤開房的記錄推上熱搜!”
魏平陽愣了一下,從空降下來當市委書記開始,那時候他還不認識蘇若仙,所以經常讓肖思瑤先來開房,沒想到現在這把柄被蘇若仙捏在手中。
“賤人,你等着!等我把陳精幹掉後,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麽敢站着跟我說話!”
魏平陽氣呼呼的走了。
在規則内,雖然玩幾個女人隻是生活作風問題,最多是撤職。
可他才坐上這個位置兩個月,感受到權力掌控一切的魅力後,他無論如何都舍不得離開這把椅子。
走出特希頓酒店,魏平陽就立即把電話打給了向明陽,叫他馬上來辦公室商量重大事情。
随後,魏平陽又把電話打給了李簿興,得知李簿興對陳精有了仇恨後,他覺得又多了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李簿興表示等一個小時,因爲他在跟蹤艾滢,如果艾滢真的給他戴了綠帽子,他要拿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