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隻是提供一個思路,我也不知道正不正确,畢竟我不是搞刑偵的。”
艾滢沉思了一下,似乎有些感悟,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要這麽查下去,那得查多少人啊,至少幾百人吧,我擔心今晚一過,就被他逃出省外去了。”
“還有,你别笑,剛剛得到的消息,魏平陽已經把你的材料在會議上公開提交給了巡視組,你成了踩踏事故的幕後主謀,巡視組已經确定啓動對你的調查,你得想好怎麽應對?”
陳精并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權力之所以具有至高無上的魅力,就在于很多人的生死,都由掌權者說了算。
“我知道了,多謝。”
陳精沒有多說,挂了電話,他也在思索汪海洋的藏身之地。
不抓住汪海洋,他覺得對不住哪些被踩踏緻死的家長。
一個區的公安局長,如果不成爲黑惡頭目王勇西的保護傘,天合區就不會發生問題食品的事情,更不會發生踩踏事故。
所以陳精覺得最可恨的,除了黑惡頭目,就是汪海洋和陳啓平這種官方的保護傘。
他們不僅喪失初心,喪失爲民服務的本質,更喪失了人性的底線,成爲殘害人民的幫兇。
思索,起床,吃飯。
妻子蘇若熙也請了半天假,夫妻倆難得有這麽幸福的歡聚時光。
于是兩人喝了一瓶紅酒,第一次談了很多心裏話……
妻子以前根本就不說話,更不會談關于她的工作和過往。
可今天,蘇若熙喝了點酒,臉蛋兒潮紅,眼神迷離,說了很多話,整個人也越來越妩媚。
朋友關系是喝出來,夫妻關系其實也是喝出來的。
這個喝字很有講究,要想老婆對你風情萬種,那就得看你怎麽和她喝了?
喝人的方式各有千秋。
對蘇若熙來說,她埋藏在心底很多年的情緒,需要傾訴。
陳精隻需要做個合格的傾訴者就好了,然後不知不覺的摟着她,不斷的給她灌醉就行。
蘇若熙雖然有一段難以忘懷的過往,她傾訴了什麽,陳精也不太在意。
因爲蘇若熙現在還是原裝品,隻要最寶貴的東西還在,又何必在乎哪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呢。
“老公,我反省了這麽多年,我現在算是真正的認識到了,想要獨一無二的愛情是不可能的,能陪在身邊的人,願意默默承受我的冷淡和無理取鬧的人,才是愛。這三年來,陳爺爺教誨了我很多東西,我也對你沒有盡到做妻子的義務,但我現在想跟你好好過日子,平平淡淡,幸福安康,你會接納我嗎?”
蘇若熙醉醺醺的問道。
“你以爲我蠢啊,有這麽美這麽有能力的絕色妻子,我不接納,我腦袋被門夾了,有病啊?”
陳精笑着,絕色妻子身上的酒氣和體香,一直往他鼻子裏鑽。
噗!
蘇若熙被逗笑了,伸出玉手指了指房門,說道:
“我看過那麽多病人,從來沒看過被門夾了是什麽病?要不,你去試試?”
“有你這麽好的老婆,我還要什麽門夾,你幫我夾呗?”
陳精壞笑着,打量着妻子飽滿的身材曲線,幹脆直接将她抱在懷裏。
蘇若熙居然沒有掙紮,臉蛋紅撲撲的,羞赧一笑,醉眼迷離的低聲問道:“你這壞蛋,大白天的,是不是想睡我?”
聞着妻子身上濃郁的香氣,盯着她脖子下潮紅的肌膚,陳精吞咽着口水,正要說話,突然一個很不合時宜的電話,破壞了這個美妙的氣氛。
曾嘉麗來電。
陳精皺了皺眉,曾嘉麗這時候打來電話,一定是巡視組的會議結束了,她肯定有很重要的消息。
果然,接通電話,曾嘉麗就語氣沉重的說道:
“陳精,魏平陽提交出來的材料,對你非常不利,你已經成爲巡視組約談的首要對象。”
“我估計今天下午,巡視組馬上就會找你談話,昨晚審訊歐陽藍的時候,她提出還要見你一面。當時我沒在意,但我現在一想,歐陽藍可能有什麽消息要告訴你,你現在時間不多了,如果要見歐陽藍,立即來區裏,我給你安排,如何?”
歐陽藍又要見我?
凡是跟這個女人有交集的,都不是什麽好事。
陳精眼皮一跳,感覺又要出大事了,隻是不知道這次是禍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