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對巡視組和調查組的在酒店的每一個動作,都盯死了,想從中看看有沒有插刀子的地方?
今晚,董金昌和魏平陽先後跟秦慈密談後,秦慈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說明雙方沒有談攏,至少魏家沒有讓秦慈屈服,這對陳精來說是好消息。
對蘇若仙的提議,魏平陽直接冷笑一聲,輕蔑的道:
“他一個蝼蟻,有何資格跟我共同進步,我和他沒有生死之仇,但老子就是對他不爽。蘇若仙,我再次勸告你,離開他,别跟着他陪葬,你知道爲什麽嗎?”
蘇若仙順口問道:“爲什麽呢?”
魏平陽開始采用攻心的方式,說道:“燕京陳家已經分崩離析,沒有了燕京的背景,隻要我一直追着他查,他能躲得過初一,能躲得過十五嗎?之前的時候,有陳家給你們提供支撐,你們的生意可以做得很好,可是現在呢,要崩盤了!這樣吧,蘇總,我們談談條件,你加入我們魏家的勢力,不論你想做哪一方面的生意,我保證都可以給你提供巨大的幫助。”
這是一個非常誘人的交易。
但蘇若仙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拒絕了。
“經曆了陳家這麽一波風浪,我算是明白了,還是做個普通老百姓比較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我要了你的幫助,那我以後付出的代價恐怕比得到的還多。魏書記,我也不想跟你有什麽矛盾,你高興的話,我就請你去唱唱歌,有我兩個姐妹陪你,保證安排的妥妥的。”
“蘇若仙,别跟我玩什麽手段,否則你會生不如死!我暫時沒空收拾你,等過了這個風頭,你就得跪下求我!”
魏平陽哪有心思唱歌,站起來離開,因爲沒能讓秦慈屈服,接下來隻能對陳精的老婆下手了!
曹延平早就等在了市人民醫院外面的道路上。
昨晚睡了魏平陽送來的女人,銷魂蝕骨,讓他刷新了對女人的認知。
原來女人主動起來,那體驗感簡直到拉滿了。
可魏家交代自己的事情,卻沒能辦妥,盡管對歐陽藍進行了刑訊逼供,可沒有得到秦慈的點頭,哪些供詞和簽字都是禁不住推敲的。
現在,他和魏平陽商議的最後一個計策,就是逼蘇若熙妥協。
不論是對付秦慈還是對付蘇若熙,都必須步步緊逼。
夜裏十一點半,蘇若熙剛從手術室出來,累得夠嗆。
她回到自己的副院長辦公室,剛換下醫生制服,穿上風衣,就聽到了敲門聲。
蘇若熙打開門,還以爲是護士對病人有什麽情況要彙報,卻看見兩個中年男人威嚴的站在門口。
“魏書記……你們找我有事?”
蘇若熙愣了一下,高冷絕美的臉蛋上,立即浮現出冰冷和厭惡的神色。
她對魏平陽的觀感極差,尤其是那侵略性極強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活剝了一般,讓蘇若熙非常的惡心。
但魏平陽并未因爲蘇若熙的冷漠而收斂,依舊目光灼熱的盯着她飽滿的大白,玩味的笑道:
“蘇院長,好久不見。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巡視組的副組長曹延平同志,他代表巡視組來找你談話。”
蘇若熙微微蹙眉,俏臉露出一陣驚愕。
她丹鳳眼看向曹延平。
曹延平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驚豔……
他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卻闆着臉,非常的嚴肅的說道:
“蘇若熙,你家屬陳精違規違紀,頂風作案,我代表巡視組找你談話,希望你好好配合,把陳精的問題交代清楚。”
蘇若熙冰冷的目光盯着曹延平的眼睛,聲音清冷的道:
“曹處長,不好意思,巡視組找我談話可以,但請問魏書記也是巡視組的嗎?還是說,你們是打着巡視組的名頭,來吓唬我的?”
一句話,直接把曹延平幹得面紅耳赤。
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女人,一個市級醫院的副院長,居然有質問巡視組的膽量。
因爲按照紀律要求,必須兩人以上才能約談幹部。
曹延平這種違規操作,極其容易被人诟病。
“蘇院長,我們代表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請你談談你們蘇家的藥企問題,是在你辦公室談,還是另外找個地方,你來決定?”
魏平陽及時的站出來,說明了來意。
蘇若熙俏臉微微一變,她确定了一點,這兩人半夜三更的來找自己“談話”,一定是來者不善。
有的時候,他們甚至不能稱之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