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發酵,陳精操縱群體性事件的原罪風波,已經鬧得滿城風雨。
全市的幹部都知道,陳精這次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但陳精對于這一切,完全不知情。
當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曹延平帶着審查小組,第三次對他進行審訊的時候。
他才從曹延平的嘴裏知道巡視組最終确定的結果,讓自己背責。
對于這個結果,陳精目瞪口呆,這多少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料。
燕京來的巡視組,居然在那麽多事實面前,硬生生的把擔責的罪名按在了他的頭上。
這屬于典型的不公!不理!不法!
“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還記得第一天,我對你說的話嗎?你的案子,由我說了算!”
曹延平坐在陳精的面前,非常得意的說道。
他很高興,因爲他又賭對了一次。
走仕途,你必須要給自己找個靠山,也就是通俗說的選站隊。
事實再一次證明,曹延平站隊站正确了,魏家再一次成功的讓秦慈屈服了。
替魏家辦好了這件事,也就意味着曹延平以後有機會再進一步!
面對曹延平的嘚瑟,陳精隻是微微蹙眉了一下,表情很快恢複了波瀾不驚。
因爲所有的結果,都是背後權力博弈的結果,說明魏家的力量如日中天,已經強大到可以影響朝廷高層決策的程度了。
“屠狗殺豬之輩橫行于世,正義忠良之士盡變庸才,這是人類永恒的悲哀,我也沒什麽可說的。”
陳精感歎了一聲,内心還是很受打擊,臉上仿佛滄桑了五百年。
被羞辱成屠狗殺豬之輩,曹延平眼神更加陰狠。
他冷哼一聲道:“成者爲王敗者爲寇!曆史以來都是這個元規則,你勢單力薄卻不順應局勢變化,非要跟魏家作對,活該你是這樣的下場!局勢已定,你再掙紮也沒有意義,我勸你趕緊在這份口供上簽字,免受皮肉之苦和精神崩潰的折磨!”
陳精搖搖頭,說道:“我知道沒有人能夠抗住你們的變态折磨,但至少我能扛三個月。”
他是受害者,正義和希望,至少在他心中有三個月的價值期。
如果自己真的就被這樣毀掉了人生,他不敢想象那将是什麽樣的後果?
或許是看淡一切默默承受,或許是匹夫之怒血濺五步。
沒有人能真正的做到時刻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說完這句話後,不論曹延平如何威逼利誘,陳精都不再多說一個字,而是閉上了眼睛,默默的運行古法五禽戲的心法。
此時此刻,他不由得想起了永生會那個神秘的女人。
如果要說能夠幫自己走出泥潭的,除了蒙琪格格,或許就隻有那個神秘的女人了。
……
時間很快來到十點整。
巡視組确定的總結會,在十點鍾準時召開。
光州市所有相關的領導幹部,省調查組,以及巡視組所有工作人員,上百人都坐在了會議室裏,等待着巡視組組長秦慈的到來。
省長董金昌,市委書記魏平陽,都坐在了會議台上。
曹延平剛剛審訊了陳精,急匆匆的趕到會議室,他的臉上帶着笑容。
看到曹延平臉上的笑容,魏平陽就知道事情辦妥了。
果然,曹延平先走到魏平陽的身邊,耳語了幾句,然後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切都朝着魏平陽預謀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