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們風風雨雨一起過來了這麽多年,現在又到我們同心協力的時候了,我看秦書記很贊賞你,我給你放幾天假,你這幾天不妨多去燕京走動走動。”
有些話點一點就行了,說多了,就顯得太露骨了。
陳精是一點就透,笑眯眯的說道:“行,我聽何市長的。”
合作就這麽達成了。
何成斌心情很好,笑道:“突發事故耽擱了很多事情,下周我就催促市委召開人事會,曾嘉麗同志提拔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但對于你的安排,我依舊攔不住,魏平陽要把你放到哪裏去,我也不知道,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陳精點點頭,拉開車門準備離開,但何成斌又叫住了他。
就在陳精以爲何成斌還有什麽安排的時候,何成斌卻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我聽到一個消息,有傳言說你搶了李簿興的女朋友,不論有沒有這回事,這種事你以後要慎重處理,省城李家不可小觑,很多人都是壞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反腐成爲我們國家的一個特殊現象了,一定要處理好。”
這些話,何成斌似乎是說給陳精聽,又似乎是在提醒他自己。
陳精愣了一下,心裏的警惕性也在直線上升。
雖然自己沒有貪腐,就算是生活作風腐化,最多算違反生活紀律,還談不上犯罪。
但誰能保證你睡過的女人,永遠那麽單純貞潔,現在不伸手,不代表以後不伸手。
隻要在你背後,利用你的權力影響力産生了交易,就成了籠罩在你頭上揮之不去的陰影。
“謝謝何市長提醒,我會小心的。”
陳精感激的說了一句,然後下車離開……
剛送完何成斌一行人,蘇若仙就把車開到了酒店門口,接上陳精,直接回到了香山别墅。
得知陳精自由後,蘇若熙蘇若仙姐妹倆,第一時間給陳精打了電話。
姐妹倆都非常關心陳精,所以等陳精剛從酒局上撤下來,蘇若仙就直接拉他回家了。
因爲蘇若熙早已等在家裏了,所以車上的時候,蘇若仙沒敢表現得太過于熱情,隻是下車之前,深深的跟陳精擁吻了一下。
再次見到絕色妻子蘇若熙,陳精有種恍惚的感覺。
人一旦被關押久了,你就越發懷戀外面的人。
“怎麽了?傻哈哈的看着我,這次壓力這麽大,你沒事吧?”
蘇若熙沒有了高冷,上前拉住陳精的手,溫柔的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陳精被連續關押了兩次,尤其是這次差點被永遠關押了,蘇若熙擔心陳精是不是心裏出問題了?
“我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能有啥事。我是看到你,我高興呢,我想你們了。”
陳精順手握住妻子的玉手,把頭埋在她脖頸上,深呼吸一口她的體香,滿臉陶醉的笑了起來。
“貧嘴!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蘇若熙完美的臉蛋绯紅起來,拉着陳精坐在了餐桌邊,招手讓蘇若仙趕緊過來。
“姐夫,我們喝杯酒吧,慶祝你這次死裏逃生喲。”
蘇若仙打開了紅酒,俏皮又妖媚的朝陳精眨了眨美眸。
陳精心裏一蕩,手裏端着酒杯,看看左邊的蘇若熙,又看看右邊的蘇若仙,感覺做夢一樣。
“若熙,仙兒,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這次還真是死裏逃生,要不是侯少鋒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我不知道要被冤枉到什麽時候呢?”
陳精有些動情的說道,把這裏面的彎彎繞說了一遍。
蘇若熙沒有說話,隻是溫柔的陪着陳精喝酒。
蘇若仙話就多了:“咳,這個侯少鋒和歐陽藍之間肯定有問題,世上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也沒有主動去吃牢飯的傻子吧?要我說,你以後得小心點哪些女人,每個女人都是善于僞裝的高手,你要信任的,隻能信任我們姐妹,以後啊,你别再讓我姐姐擔心了,明白了嗎?”
蘇若仙說着,話裏話外的,都透出她對陳精的關心。
甚至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所以酒喝的不多,但醉的很快。
不知道什麽時候,陳精突然感覺桌子底下,有一隻玉足絲滑的滑到自己的膝蓋上來了。
他心裏一驚,目光看向蘇若仙的時候。
蘇若仙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陳精,差點忘了,我有個事要告訴你呢。省長董金昌不是住在我的特希頓大酒店嗎,他的秘書叫什麽賀維喜的,我覺得是省長身邊的人,于是叫人跟着點,有個夜裏他沒有回來住宿,你猜猜他幹啥去了?”
說着,蘇若仙擠眉弄眼的。
陳精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在這個多事之秋,他不會玩模特去了吧,他能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