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執着的問道:“如果我非要知道真相呢?”
殷唇咯咯嬌笑:“可以,但我們組織也不是上帝,這事還得查清楚了才能說,調查也需要一個過程。”
陳精點點頭:“行,我明白你的意思,是黑料需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正常情況下,還是不要動用黑料,容易引起所有幹部對你的反感和恐懼,領導對你也難以信任。當然,在必須的時刻,我想調查誰,想查清什麽真相,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殷唇贊賞的笑道:“你的領悟力讓我驚喜,從現在開始,我們組織将全力運作你,絕不會讓你失望,你有什麽需要,現在可以跟我提?”
陳精正色的說道:“你不是說,我們組織在全國都有重要成員嗎?在光州市或者在省裏,有沒有我們的成員,介紹我認識一下,在茫然的時候,可以有人商議和提醒,也能幫我理清各種關系,看清局勢,我需要這樣一個助力。”
這是陳精深思熟慮後提出的要求。
一來,自己在市裏孤家寡人,很難看清各種人脈關系和局勢,在工作上沒有真正的支持者,省裏的谯史雲秘書鞭長莫及,省裏一秘也不可能直接插手地方上的事務,兩人的關系也還沒有好到那個程度。
二來,他也想試探一下神秘組織的真實力量。
如果成員之間可以相互聯系協作,說明這個組織是相對公開透明的,沒有更多的内幕,否則,自己最終會不會成爲組織的傀儡,那就很難說了。
這麽重要的問題,陳精以爲殷唇不會輕易答應。
誰知,殷唇毫不猶豫的說道:“可以!你不提,我也要給你介紹,我們組織的成員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都是他們自願加入組織的,爲了共同的目标,我們一起奮鬥。”
“按照你的級别,目前我們隻能給你介紹一個同事,他是市委常委,統戰部部長任澤明同志,以後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去跟他聊聊。”
老常委任澤明,很低調很務實的一個老黨員,在光州市幹了快三十年工作。
陳精内心一震,沒想到不顯山露水任澤明居然是永生會的成員,而任澤明經曆幾次風波,都安然無恙,清廉爲官,是幾乎沒有任何绯聞和傳聞的市委常委領導。
“那就多謝了,我還有最後兩個問題,第一陳啓平到底是拿捏住魏平陽什麽把柄?”
陳精問了自己最關注的問題。
殷唇神秘的笑了笑:“這個隐秘我們也關注到了,目前來說還在調查中,有了結果我聯系你。但是我警告你一點,不要私自行動,不要私自調查,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你是官員,不是私家偵探,當你以後走到省委的位置的時候,不要被人诟病。你是我們組織最值得培養的人才之一,前途無量,你要把握好自己的原則。”
陳精一愣,沒想到自己還成了神秘組織的重點培養對象。
“行,我明白了,你們有專業的人才,以後有需要的時候,我找你把人借來用一用。第二個問題,我的血脈到底有什麽神秘的地方,我怎麽感覺體質越來越強,尤其是夫妻生活的時候,有人是想硬不能硬,我是想軟不得軟!這樣下去,我會不會變成銀魔?”
陳精對身體的特異性,開始有了很大的擔憂。
聞言,殷唇先是驚呆的瞪大美眸,随後是笑得樂不可支,一伸手抓住陳精的手,千嬌百媚的邊笑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