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嘉麗同志,你今天也不服從組織的安排了?”
郭江林略爲不爽的問道。
他剛剛心裏聚集起來的怒火,剛剛準備找個發洩的通道,這會兒又被堵上了,他怎麽能不惱火。
“不是,郭部長你的安排,我什麽時候都得服從啊,這不是情況特殊嘛。”
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曾嘉麗改變了自己的人設,變得妩媚起來。
她一邊溫柔的說着,一邊伸手握住老男人的手,把嬌豔欲滴的紅唇湊到男人的耳邊,輕聲道:
“酒店不安全,咱們找個沒有攝像頭的停車場,或者廢棄工廠之類的,我有些話想跟領導好好彙報一下。”
女人的手,是男人的開關。
當曾嘉麗的手伸到郭江林手心的時候,郭江林感覺心裏一下子都軟了。
他反過去握住曾嘉麗的手,聽着女人輕言細語的聲音,他覺得這個女人還是很聽話的。
于是他點點頭,讓司機往偏僻的地方去。
司機都是領導的心腹和狗腿子,完全依靠領導吃飯,有時候是領導的白手套,有時候也是領導權力的代理人,他們早已習慣了領導的任何日常内容。
所以司機很懂事的找了個廢棄工廠,把車停在破舊的廠區,就下車走了,離開一百多米,既能保證小車在自己的視野之内,也能保證四周有沒有其他的車和人接近。
司機走後,郭江林就有些熱血沸騰了,一把摟住曾嘉麗的小蠻腰,同時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貪婪的呼吸着年輕女人的體香。
“郭部長,有個事我還沒向你彙報呢……”
曾嘉麗聲音柔媚的說道,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但嬌軀不敢掙紮,隻能微微的往後挪了挪。
跟郭江林這樣的身體接觸,現在讓她完全的反感,因爲跟陳精的身體接觸,哪怕是穿着衣服的,她都能感受到完全不一樣的雄壯和強悍。
而這個老男人身上,帶來的隻有衰敗和無能的氣息。
“什麽事都完事了再彙報,這點規矩都不懂嗎?嗎的,剛剛那個陳精真的一點規矩都不懂,是頭豬也不敢跟我頂啊,老子這火要先洩了才行。”
郭江林從未發這麽大的火,所以這會兒滿身的火氣,用力的将曾嘉麗推倒在後座上。
曾嘉麗談不上配合,也談不上拒絕,抓住時機反問道:
“郭部長,你真以爲陳精是頭豬嗎?我得到的消息,是燕京葉家的千金葉元陰,在省城專門約了陳精去會面,他們在茶樓裏呆了一夜,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啥,我不知道,但我擔心魏平陽是在給你挖坑啊?”
葉元陰!
和陳精還呆了整整一夜。
聽到這個消息,郭江林渾身一僵,猛然意識到事件不對勁。
他手上探索的動作也停止了,臉色變得心驚膽戰的問道:
“你确定有這事?葉元陰是什麽人物,那可是葉家的寶貝孫女,陳精不過是個落難的野種,她怎麽可能看上他呢?”
郭江林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知道一點,燕京葉家惹不起,如果葉元陰真的跟陳精有那麽好的關系,自己當衆羞辱陳精這個事,怕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曾嘉麗一臉正色的說道:“這事是真的,我跟那茶樓的老闆娘是閨蜜,所以這麽隐秘的消息,我才及時的告訴你。這次踩踏事故,陳精之所以沒有被推出來擔責,我們都以爲是侯少鋒主動交代問題,但背後的邏輯,有幾個人知道呢?陳精在燕京還是有人罩着的,要不然魏家那麽大的勢力,爲什麽不直接把陳精給弄進去呢,何必這麽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