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猩紅色的指甲,宛如五把利刃,抓進歐陽藍的血肉裏。
王藝妮顔值雖然普通,但她的手法很奇妙,她五爪深深的将腹部那塊血肉抓起來,然後放開,然後再次慢慢抓起來,如此反複。
鮮血汩汩而出。
身體的劇痛随着一次次的反複加重,直到痛不欲生!
歐陽藍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但她臉上不敢表現出任何的怨恨,隻能是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婊子最能蠱惑男人心,我爸就是被你這個妖女迷得稀裏糊塗。聽說我爸在被捕前,跟你在别墅把你的地犁了一遍,是不是把種子種下了……”
王藝妮說得很慢,但聲音很冷,配合着五爪深深抓進血肉裏的動作,此刻的她,在歐陽藍的眼裏宛如一個真正的惡魔。
“沒……絕對沒有!我沒讓他碰!大小姐,你要怎麽才肯放過我?”
歐陽藍俏臉慘白,渾身驚恐的不斷的抽搐。
“諒你也不敢,你要是敢,我就把孩子從你肚子裏,這麽一點點的挖出來,親眼讓你看着你的骨肉是怎麽被毀滅的……”
王藝妮冷笑道,尖尖的指甲猛地一抓,幾乎把整塊血肉挖走。
啊——
歐陽藍再次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她沒再開口求饒,因爲在這惡魔般的女人面前,任何求饒都是無用的。
“歐陽藍,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求饒的,也不是來聽你慘叫的,我就是來給你下最後警告,三天,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把我爸的藏寶地告訴我,要不然,我就把你關進籠子喂狗!嗯,還有你的醫院,一分錢也不準動,你要是敢有任何私下的動作,我先把替你入股的那個女同學,剁了!”
折磨得差不多了,王藝妮收了手,但她用一隻高跟鞋踩在歐陽藍的胸口上,狠狠的踐踏。
她毫無人性的雙眼,冰寒的盯着歐陽藍的美眸,給了一個死神般的警告,然後露出一個慘人的笑容,帶着保镖揚長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
厚重的門關上了,留下深重的回音蕩漾在夜空中。
歐陽藍癱軟在地,雪白完美的腹部血淋淋的,宛如一朵鮮豔無比的血美人花。
人走了,但劇痛還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還在!
此刻,歐陽藍的臉上才敢露出刻骨銘心的恨意。
無法形容的痛苦和怨毒,從她的臉上迅速的朝全身漫延,直至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仇恨。
要說她真正害怕的人,不是王勇西,而是王勇西那個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兒。
三天?
她能給自己三天嗎?
三天後,當王藝妮再次找到自己的時候,一定比這次還慘。
想到這裏,歐陽藍就感覺屁股下面的地闆比北極冰山還冷上百萬倍。
她知道王勇西隐藏了大部分的财富,歌廳、酒吧、會所、賭場,以及那麽多年對糧油生意的壟斷,他的現金早已超過五十億,那麽多錢到底去了哪裏?
除了王勇西,沒有人知道,可現在王藝妮懷疑到她的頭上,這讓歐陽藍欲哭無淚。
隻要王藝妮找不到哪些巨額财富,就會一直折磨歐陽藍。
所以歐陽藍想死的心都有了,關鍵是誰能救她呢?
母親早死了,父親是個瘋狂的賭鬼,隻會給她添麻煩。
而這次群體性事件後,她惟一的親人大姨父侯少鋒爲了自己,頂罪入獄。
現在的處境,歐陽藍可謂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