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消息,我可能被天合區的警方盯上了,今天我發現情況不妙,我藏着的區域,被幾個便衣地毯式的開始搜索了,不出兩天,就會搜索到我住的地方。”
莊刀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冷靜,聽不出絲毫緊張的情緒。
王藝妮卻是狠狠的皺了皺眉,低聲問道:
“是怎麽回事?市局不是暗中命令停止對你的追查了嗎?你最近是不是出去玩女人了?”
莊刀的聲音很是嘶啞,像模糊的拉風箱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窗戶:
“每次我有需求的時候,都是你安排送過去的女人,而且全程蒙着眼,都這個時候了,我怎麽敢自己出去玩女人。你爸的仇人很多,死在我手裏的人也有好幾個,我想,應該是天合區警方内部,有人想要找我報仇。從這次行動可以看出,他們不抓到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言,王藝妮沉默了,她一向淡定自若的臉蛋,變得有些陰沉。
“王總,如果他們揪住我不放,我是躲不下去的,我還是先離開吧,我妹妹已經到了香港,正好我在美麗國那邊等她,我想親自送她去治療。”
莊刀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雖然還不清楚到底是誰要抓他,但從十幾年的殺手經驗,他已經嗅出一絲非常危險的氣息,所以他想快速離開。
“不行!刀哥,我這邊還需要你!我爸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不能讓魏平陽白白撿去幾十億!你必須留下來幫我,等我拿到那筆财富,我們一起出國,我承諾給你的五個億,一定不會食言。”
王藝妮斬釘截鐵的說道。
政治和商業層面上,她可以憑借自己的謀劃馬到功成。
但在元暴力層面,莊刀這個無比優秀的國際殺手,是她最大的依仗。
如果莊刀現在離開,就算自己拿到了父親隐藏的财富,恐怕也沒有命安安全全的出境。
但莊刀離開的決心很大,他說道:
“我留下來的風險太大了,一旦被抓,你也會暴露。我建議你去地下黑拳找個狠人,隻要肯出錢,一定有人願意跟着你幹。王總,我在美麗國等你,隻要出了國,我就會用生命保證你的安全。”
莊刀是相信王藝妮的,因爲這個女人出手很大方,比王勇西更舍得出錢。
妹妹的病,是全球罕見的疾病,甚至是人類罕見的疾病。
莊刀在國外咨詢了十幾個專家,都沒有一個醫生能夠把妹妹的病說清楚。
所以賺錢是莊刀唯一動力,隻爲了能夠幫助妹妹治病,去全球醫術最好的國家治病,沒有幾個億怎麽治療?
“這樣吧,你再等半個月,我盡快辦好餘下的事情!這是命令,你不用再說了!明天,我就讓保姆陪你妹妹去美麗國,你放心,我會讓那邊的朋友,帶你妹妹去看最好的醫生!”
王藝妮最後一錘定音的說道。
她絕不能讓這麽優秀的殺手離開自己,關鍵時刻,莊刀絕對是自己的保命符。
而且莊刀有個緻命的弱點,就是他得了怪病的妹妹,隻要把他妹妹控制在自己手裏,莊刀最少五年内必須得替自己賣命!
“行!那我再留下來半個月!我走了。”
莊刀沒有反對,作爲一個最優秀的殺手,無條件的執行主子的命令,是最基本的原則。
“哪個城中村你不能去了,去我另外一棟别墅吧,哪裏很偏遠,正好适合你隐藏。”
王藝妮說道。
“不用了,汪海洋的事情,我擔心你已經引起了官方的注意,所以你的别墅也不安全,我自己會藏起來的,你放心!有事的時候再聯系。”
說完,莊刀的人影和他的聲音一起消失了。
他的速度很快,宛如鬼魅一般,别墅外面的樹林裏依舊是沙沙的風聲,仿佛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王藝妮輕輕的關上窗戶,穿着真絲睡衣,曲線玲珑的返回二樓卧室。
此時此刻,看到床上的體育生,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興奮。
“滾!”
王藝妮臉色冰冷的說道。
郝勇強沒敢說半個字,跟上次一樣,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離開這個别墅。
這個情緒變化無常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當獨自安靜下來的時候,高智商開始回到王藝妮的腦子裏,一個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謀劃漸漸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