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藍白了閨蜜一眼,那意思是,我都快上吊了,你還以爲我在打秋千玩呢。
“爲了活着,我能不幹點壞事嗎!若仙,這次你得幫我,我被王藝妮盯的很緊,我不适合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所以王勳這個人,就交給你去辦。”
蘇若仙沒有感到意外,閨蜜的脾性,雙方都知根知底。
話說到這個程度,蘇若仙就知道歐陽藍今晚約談的目的了。
第一是爲了幫助閨蜜,第二是爲了賺錢,第三是爲了幫陳精穩定社會治安。
所以于情于理,蘇若仙都樂意幫忙,她問道:“你想做到什麽程度?”
歐陽藍搖搖頭說道:“想要控制他,讓他背叛魏平陽,這是辦不到的,他喜歡韓國女人,在他身邊安插個女人吧,等有作用的時候,再伺機而動。目前,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蘇若仙果斷的點點頭:“行,找個韓國女人沒問題,但這個事進展沒有那麽快,需要慢慢來。”
“不急,水到渠成最好……”
歐陽藍臉上緩緩的浮起一個笑容,笑得意味深長。
王勇西隐藏的财富足有幾十億。
既然大家都想争,都想據爲己有,那就争吧,最好是讓金錢這潭深水,把所有人都淹死在裏面。
……
陸大鵬回到家的時候,整個家族的人都在,大家都在喝酒,喜氣洋洋的等着陸大鵬回來。
王勇西被捕了,這對陸家來說是天大的喜訊,這意味着天合區這塊地盤,又要屬于陸家的天下了。
陸家的家族勢力很大,在天合區各行各業做生意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老闆。
之前被王勇西打壓,大家的生意都不太好,有的快要破産了。
但現在機會來了,隻要陸大鵬把王勇西的優質資産拍下來,他們的生意都會紅紅火火起來。
“大哥回來了!”
“大哥,我們都等你消息呢!”
“大哥……”
家族裏老老少少的一堆人,都簇擁而來。
但陸大鵬陰沉着臉,眼神陰翳,他沒有說一句話,大步走進廳堂,坐在了頭把交椅上。
他的面前,站着幾十個族人,密密麻麻的腦袋和形形色色的臉,都是要看他的臉色吃飯。
“大哥,怎麽了?法拍的事情不順利嗎?”
陸寶景站出來問道,他也是當年被王勇西迫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損失幾個億,現在僅僅依靠兩個服裝廠維持生活。
“出現一點意外,但不是大問題,大家都散了吧,老三你留下來!”
陸大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陸寶景是他的堂弟,排行第三,所以叫老三。
其他人看到大哥的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紛紛離開。
最後廳堂裏隻剩下了陸寶景和陸大鵬的兒女。
他兒子陸浩博坐在輪椅上,當年被王勇西的手下打斷了雙腿。
他的女兒陸白芷是全家唯一一個完整健康的人,此刻推着哥哥的輪椅,小心翼翼的望着父親。
“大哥,我們家族已經湊齊了一個億,如果出了什麽問題,你交給我,我去替你擺平!”
陸寶景滿身匪氣的說道。
王勇西被捕後,他太想報仇了,做夢都想一刀刀的将王勇西淩遲砍死。
陸大鵬看着陸寶景,說道:“老三,法拍的事情弄巧成拙了,政府不同意降價,法院這邊沒有辦法了,權力在領導的手裏。這個事情我來想辦法,但錢不夠,你得想個辦法。”
陸寶景一臉懵逼,苦着臉說道:“大哥,我沒錢啊,你知道的,我一家都快活不下去了!服裝廠那幾百萬都是苦苦支撐着,你讓我去哪拿錢呢?”
陸大鵬說道:“我知道你沒錢,但王藝妮有錢啊!”
陸寶景一愣,短時間内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他眼神一亮,臉上露出兇狠的戾氣,興奮的說道:
“大哥提醒了我,你說的對,他嗎的王藝妮,那賤人有錢啊!當初她可是敲詐了我們五百多萬,這次老子要把這錢要回來!不行,要翻倍拿回來!”
陸大鵬陰恻恻的笑了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三,現在該我們陸家崛起了,你去找王藝妮,翻倍拿回來!但要注意,不準鬧出人命,現在是非常時期,絕對不能把機會葬送了!”
“爸,我也要去!我要報仇!王勇西那個雜碎,當年讓我坐在了輪椅上,現在我要讓他的女兒坐在輪椅上!”
突然,陸浩博猙獰的說道。
他用力抓住輪椅的扶手,掙紮着想要站起來,但砰的一聲又跌回到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