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陸浩博問道。
陸大鵬陰恻恻的說道:“對付王藝妮,先讓你三叔去試探一下。隻要王勇西被判死刑,王藝妮一個女人遲早都是我們砧闆上的魚。但要想拿到王勇西的産業,這個事很不容易。我們被壓迫了這麽多年,也親眼看到王勇西的崛起和毀滅,爸明白了一個真相,那就是權力的牛逼!”
陸浩博聽得雲裏霧裏,閱曆的淺薄,讓人一臉茫然:
“爸,我沒聽懂你的意思……”
陸大鵬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啊,你從小嬌生慣養,你沒見識過大場面,你看不懂社會的本質,爸當年也牛逼,那是因爲我們背後有老書記給我們撐腰,這幾年王勇西很牛逼,橫行霸道殺人劫财,也是因爲背後有陳啓平給他撐腰,可陳啓平死了後,他隻有被槍斃的命,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了任何一個人,不是你個人有多牛逼,而是權力賦予你的牛逼,一旦權力不支持你了,你有奪天的本事也得毀滅!所以說,我們陸家要重新崛起,就得擁有權力!”
仔細琢磨着父親的話,陸浩博總算是腦子裏有了概念。
他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不知所措的問道:
“我們陸家沒有人當官啊,怎麽能擁有權力呢?”
陸大鵬内心歎息一聲,歎其不争,自己這兒子表面長得秀氣,但跟王藝妮相比,這心智太蠢了。
“沒有人當官,我們可以找當官的給我們當靠山!官員幹部說到底也是人,隻要是人,就有貪欲!隻要我們舍得給錢,就一定能讓權力成爲我們的保護傘。”
“明天,我去市裏一趟,你就呆在家裏哪也不要去,等我的消息!”
陸大鵬眼神閃爍,心中早已有了謀劃。
經過歐陽藍的提醒後,他終于想明白了,要想拿到王勇西的産業,必須得有更大的權力幫自己開路!
因爲所有的财富都是建立在政治權力的基礎上的。
曆史上很多大富豪,離開了權力,不僅錢沒了,最後人也沒了。
……
陳精并不知道歐陽藍和蘇若仙見面了。
他現在的工作就是做好天合區的治安穩定和經濟發展,涉及王勇西一案的情況,就是一個字等。
他相信不出三天,林雷和法院那邊都會傳來消息,打草驚蛇也好,引蛇出洞也好,一定會有反應。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一大早就被人堵在了區政府食堂門口。
當他走在區政府前面的廣場上,四周早已蹲着的一群農民工,在一個秃頭男人的帶領下,從四面八方堵住了他。
很顯然,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而且專門在這裏蹲守自己,自己想要避開是不可能的。
“陳區長,我們找政府要錢!”
“陳區長,讓政府還我們血汗錢!”
“陳區長,你們公務員的工資國家按時發,我們農民工的工資就可以無限期欠着嗎?”
“陳區長,政府欠錢不還,政府還講法律嗎?”
……
刹那間,上百個農民工群起而攻之,一個個朝陳精怒吼着,那陣勢宛如一群餓狼,随時都有可能把人撕吃了。
有野史記載,古代一貪官被憤怒的農民軍,食其肉,啖其血,敲其骨,吸其髓!
那種場景,陳精今天算是感受到了。
好在這些農民工沒有拿磚刀和鐵鍬,也沒有人有膽子對官員下手,要不然真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來!
而在區政府大樓八樓,縣紀委書記向明陽的辦公室。
向明陽和喬亮正站在窗口,俯瞰着樓下陳精被農民工圍攻這一幕,他倆的臉上露出陣陣奸笑。
“向書記,怎麽樣?”
喬亮滿臉讨好的問道,實則是在邀功。
“嗯,你幹得不錯,從今天開始,陳精那個雜碎有得忙了!”
向明陽發出得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