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的時候,金雁妮終于從看守所大門走了出來。
她被關了33天,特别是最開始那幾天的審問,把她逼得幾乎崩潰,該交代的全部都交代了。
作爲王勇西的情婦,而且是用她的名字替王勇西開公司斂财的女人,她以爲自己這輩子永遠也出不來了。
但峰回路轉,在見了律師後,她按照律師的說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王勇西逼迫的,而且很多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也不是她去做的。
事實上,大多數的犯罪行爲也不是她幹的,于是,在王藝妮交了500萬元的保證金後,金雁妮取保出來了。
當她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她才感到自由是多麽的珍貴,陽光是多麽的溫暖。
之前的時候,她覺得隻要有錢,就能擁有一切,她願意爲錢付出任何代價,甚至出賣身體,甚至去犯罪,她都能不顧一切。
可經曆了看守所的監禁和痛苦,她才明白有些東西并不是金錢能夠買來的,也明白了權力的力量大于金錢的道理。
“金總,恭喜你,上車吧!”
王藝妮開着紅色法拉利等在了門口,把手伸出車窗朝金雁妮招了招手。
這一次,王藝妮沒有親自開車,帶了一個保镖兼司機來的。
“謝謝大小姐!”
金雁妮知道是王藝妮幫自己請的律師,并取保出來的,所以滿是感激的說道,随後上了車。
坐在後座上,車子朝前面緩緩行駛,金雁妮看着前座上的王藝妮,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同爲王勇西的情婦,她知道歐陽藍被圈養的經曆,還有這個王藝妮曾經對歐陽藍也是比較狠的。
但金雁妮很聰明,她微笑着說道:
“大小姐,這次能出來,我對你感激不盡。從現在開始,我聽你的安排。”
跟着王勇西在黑白兩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金雁妮也算是有點腦子。
她知道自己被取保候審出來,不是出來讓自己享福玩兒的,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安排,索性主動問了出來,也給王藝妮表達了忠心的态度。
但隻要等到合适的機會,她想好了,到時候一定要逃走,逃得遠遠的再也不讓王藝妮找到的地方。
毫無疑問,今時不同往日,她必須得離開光州市了!
王藝妮回頭甜美的笑了笑,仿佛陽光小妹妹一般的說道:
“金姐,暫時我這邊沒什麽安排,怎麽,你有什麽打算嗎?”
金雁妮臉上露出一抹思鄉的愁緒,說道:
“半年沒回家了,又經曆了這個事,我家裏爸媽肯定擔心,我想先回去看看我爸媽,大小姐能不能給我三天的假,我去去就回。”
回家探親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但讓金雁妮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她高估了王藝妮的人品。
王藝妮何等狡猾的女人,一眼就看穿了金雁妮的心思,她冷笑一聲,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甜美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
“金雁妮,你是我小媽呢,我爸剛被抓進去,極有可能會被判死刑,怎麽的,你就想着遠走高飛了!”
王藝妮冷冷的說道,說了這麽幾句就頓住了,回頭眼神冰冷的盯着金雁妮。
金雁妮渾身一冷。
她急忙解釋道:“大小姐,我沒有這個意思……”
王藝妮強勢的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說話,厲聲說道:
“無論你有沒有逃走的意思,從現在開始,小媽,你就必須住在我的别墅裏,在我爸的事情還沒塵埃落定之前,你哪也不能去!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