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精,你他嗎别吓唬我,我是合法商人,今天我是來找林峰商議的,我威脅他了嗎?你們拿得出證據嗎?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我會讓律師起訴你,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打擊報複!”
陳精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王潇玥筆挺的身姿往前一步,拿出拘留通知書,遞過去,嚴肅的說道:
“陸大鵬,經過公安調查,1999年國有企業第二棉紡廠改制,你利用廠長的身份,低價轉賣重組,而你從中收受賄賂800萬元,從此你進入娛樂行業,培養打手100多人,2002年,你派打手蔡陽将百樂門歌廳老闆齊金生打殘,強迫他以十萬元出售給你,因你涉嫌多起罪名,現在依法将你拘捕,請你務必配合警方的調查!”
看着王潇玥遞過來的拘留通知書,陸大鵬臉色一僵, 再也不淡定了,他急忙後退,卻被四個膀大腰圓的幹警立即捉住!
“不,你們胡說八道!你們這是陷害我的!我要求立即見我律師!而且我要向市委組織部長反應你們打擊陷害民營企業家……”
陸大鵬怒吼着,不斷的掙紮,但無濟于事。
民警把陸大鵬押到陳精面前,陳精冷冷的說道:
“陸大鵬,你是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我想你肯定很滿意!”
陸大鵬氣急敗壞,突然怒目圓瞪,猙獰的說道:
“陳精,你個雜碎,你他嗎居然敢搞我?你就不怕你的妻子和你的小姨妹,有一天出事嗎?”
陳精眯了眯眼,壓低聲音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把你判個無期徒刑,陸家沒有了你支撐,你想到後果了嗎?我想用不着你威脅我,很多人都會把你們陸家的産業吃得骨頭都不剩。蠢貨,你好好考慮吧!”
說罷,陳精和王潇玥轉身就走。
陸大鵬面目呆滞,漸漸的,他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因爲陳精說得很對,一旦自己真的被判刑,就是一個王藝妮,就足以把陸家吞了!
這一刻,戴着手铐的陸大鵬腸子都悔青了!
……
沒想到陳精親自帶隊來林峰家裏,解決掉陸大鵬這個最大的安全隐患,林峰對陳精不僅是感激,更是感動!
上了王潇玥的警車,陳精朝林峰招了招手,林峰趕緊坐上了副駕駛。
“陳區長,王局,家裏的事,謝謝!”
林峰心裏感慨萬千,但說出來的話隻是短短幾句,卻幾乎讓他哽咽。
陳精擲地有聲的說道:“林峰同志,你爲了國家利益已經犧牲了一個孩子,黨和組織絕不能再讓你家任何一個親人出事!這是我的責任!陸大鵬這個人,必須判刑!”
王潇玥沒有說話,她屬于異地用警,隻是幫陳精的忙。
回過頭來,她還得把陸大鵬移交到天合區分局吳山河手裏,因爲吳山河成了代理常務副局長。
林峰想了想,說道:“區長,我對陸大鵬有不同的處理意見,等回到辦公室後,我再向你彙報。”
陳精擺擺手說道:“王局長是我最友好的同志和戰友,有什麽話就直接說。”
林峰也不避諱了,直接說道:“我認爲吓唬一下陸大鵬就可以了,真要把他判了,陸家肯定會出人命,最主要的是法拍的事情會一直拖着,娛樂行業不同于其他行業,我們區又是旅遊大縣,夜市經濟靠的就是無數遊客。即便有外地老闆敢來接手這個場子,也需要一年半載,對化解失業者的社會問題很不利。”
這也是陳精最擔心的地方,他問道:“那以你的意思,怎麽辦比較合适?”
林峰說道:“和陸大鵬談好協議,逼迫他市場價拍賣,但政府可以在稅收上幫他減免百分之五十。先把行業經濟盤活後,以後有合适的人選,再把陸大鵬的産業收購了,我們掌握着他的罪證,不怕他不低頭!”
王潇玥有一個不插話的好品質。
陳精思索了一下,覺得林峰的意見言之有理,自己目前雖然有了初步人選,但現在各種暗流湧動,事态很複雜,陳精暫時不想有什麽動作,他隻想看别人的動作。
“先回辦公室,魯發祥案差不多了,但有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比較合适!”
陳精說道。
“好,我聽區長安排!”
林峰懷着感恩之心,當他真正認識到陳精是一個身先士卒,身懷正氣,關懷下屬的好領導後,他覺得自己這一生終于有了知遇之恩,撲湯蹈火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