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個問題後,謝韬想好了退路,趕緊出國去澳大利亞,改名換姓,從此世上再也沒有謝韬這個人。
因爲三年前,他就把妻子和女兒送去了加拿大……
坐在家裏的書房,謝韬煮了一壺茶,等待着林峰的到來。
這個時候,他還在做着美夢,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完全沒有往其他的角度思考問題。
林峰現在代表陳精。
宿玉書記讓陳精處理自己的事情,陳精又讓林峰來處理,這一切都表明了,區委書記和區長都不想沾染自己的問題,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信号。
五分鍾後,門鈴響起,林峰到了。
當謝韬把林峰帶進書房,并關上房門,親自替林峰倒滿一杯茶後,才發現林峰并沒有要坐下喝茶的意思,而是一直在書房裏慢慢踱步,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四處打量着這個隻有十個平方米的小書房。
“林主任,坐下喝茶吧。”
謝韬感覺林峰的動作和眼神有些詭異,于是加重了語氣,提醒對方該坐下談事了。
但林峰看了他一眼,銳利的眼光依舊仔細的掃過書房的每一個角落,他冷笑道:
“謝韬書記,你這杯茶很不好喝啊!”
這語氣,這話裏話外的意味,讓謝韬頓時面色一緊。
他問道:“林主任,什麽意思?”
林峰指了指桌面上的熱茶,冷冷的說道:
“你這杯茶太燙手了,今天我和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能留下任何影像,所以,你這個書房有什麽微型攝像頭,錄音筆或者其他的電子設備,包括你的手機,都交出來吧!”
聞言,謝韬頓時意識到事态有些嚴重,或許并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樂觀。
“林峰,我怎麽也是副書記,規則内的規矩我還是懂的,我怎麽可能藏什麽攝像頭,我全身上下就有這一個手機!”
謝韬臉色一沉,有些不爽的把手機砰的放在桌面上。
“我知道你懂規矩,可是你不遵守規矩啊,要不然哪來的魯發祥案?實話實說,我信不過你,我要檢查一遍。”
林峰做事很謹慎,把書房裏的櫃子和各種擺設,甚至是書架裏的書,都一一檢查一遍後,最終目光盯在了謝韬的身上。
謝韬惱火的說道:“我們都是體制内的同志,誰身上真的幹淨呢?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和我談什麽?搞得這麽較真!”
看着謝韬的表情,林峰并沒有半點讓步,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較真,我就不會來你家裏和你談了,請你自己把身上也搜查一遍!”
說着,林峰往前一步,直接讓謝韬自己搜身給他看,從官場上下級來看,林峰這是以下犯上,極端的不禮貌。
謝韬惱怒的伸手準備推開林峰,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辦法,林峰代表陳精區長來處理魯發祥案,哪怕對方是冒犯,他也不得不配合。
很快,林峰從謝韬的褲兜裏搜查出一隻錄音筆,而且還是藏在香煙盒子裏的。
“謝書記,你真是遵守規矩的好榜樣啊!”
林峰把錄音筆捏碎,放在桌面上,滿是譏諷的嘲笑道。
謝韬早已做到毫無廉恥之心,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官場内,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出問題,我做兩手準備沒錯吧,行了,既然你都搜出來了,就直話直說吧,那一個億的工程款,陳精區長是什麽意思,怎麽解決?”
林峰擺了擺手,無比嚴肅的說道:
“謝韬,請你聽清楚了,今天我僅僅是代表我個人來和你談話,跟陳精區長沒有任何關系,魯發祥案,你有沒有牽涉進去,我也一概不追查不調查,我就是來給你提一個解決問題的建議!”
聞言,謝韬頓時預感不妙,很是忐忑的問道:
“什麽建議,你說?”
當林峰把建議說出來後,謝韬瞪大了眼珠,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