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刀案,幾乎人盡皆知,王藝妮知道這個案子涉及到自己,是絕對沒法洗清的。
所以王藝妮頓時誠惶誠恐的說道:
“我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隻有你們能夠幫我,向書記,你們怎麽安排,我怎麽做?但你們的心也不能太黑了,總得給我和我父親留點養老錢吧?”
王藝妮眼神哀求的提出了要求,如果什麽要求也不提,那就顯得太虛假了,反而會引起向明陽的警惕。
所以強大的心裏應對戰術,至關重要。
對王藝妮的眼神和态度,向明陽很滿意,于是厲聲批評道:
“我們黑嗎?是你父親很黑,一個黑社會頭子,真要按照法律程序辦下來,他絕對是死刑!現在我是幫你們父女,把錢交出來換命,你們是最大的受益者!而我們還要頂着無數的風險。”
“其他的不說了,把藏錢的地點告訴我,不論裏面有多少,我們二八分成!這個比例沒有任何條件講,要不然,你就進去坐牢,你父親一個月之内就會判死刑,最多三個月立即執行,你們死了,再多的錢又有什麽作用呢?不都是埋在土裏爛掉了!”
這一番威脅,直接是刀架在脖子上,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生和死的問題。
所以王藝妮臉色慘白,眼神無光,再次哀求道:
“二八分成太過分了吧,四六分!以後我爸還需要錢養老和醫藥,我出國去,也需要錢用,而你們隻是一句話的事情,是把你們手裏的權力變成現金,不要逼人太甚了吧!”
說到最後,王藝妮咬着牙,憤憤不平的樣子。
“明白是權力才能救你的命,你就更應該明白這筆交易很劃算,二八分成,就這麽定了!”
向明陽笑了笑,隻說了這麽一句,也不再說話,就那麽沉默着,反正是你們父女倆的生死問題,不答應,就看誰能熬得過明天?
王藝妮也沉默着,必須得給對方一個我死死思索,死死不舍,最後才忍痛割愛的樣子,要不然怎麽可能騙過這些老狐狸呢?
“哎,之前我爸跟我說,從商不如從政,我不相信,但現在我算是見識了,還是做官好,手裏有權力好,直接就把我爸的錢變成你們的了!事到如今,我還能怎麽辦呢,總不能讓我坐以待斃吧?”
王藝妮最後才無可奈何的說道,聲音都快沙啞了,甚至有一絲哽咽。
這是一個女人情不自禁流露出來的真實悲痛,也正是這樣的悲痛,才更讓男人信服。
向明陽這下心裏踏實了,他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安慰的說道:
“你也不要這麽計較,有些人死了,錢還沒有用完,那樣又有什麽意義呢?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們,花了錢,有人還能救你爸的命,還能讓你不用坐牢,要是随便換一個地方,有人敢拯救你嗎?而且你爸的錢至少有三十個億,二成也是六個億,加上你自己這幾年的存款,夠你一輩子在國外滋潤了。”
“就這麽定了!事不宜遲,今天晚上你就把定金交到我們指定的地方,能辦到嗎?”
向明陽得意洋洋的說道,搖身一變,他似乎變成了一個拯救者,這謊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信了。
“交定金,沒問題,可是……”
王藝妮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可是後面就沒再說了,隻是做出一個很爲難的表情和語氣。
向明陽很豪氣的揮了揮手,大度的笑道:“可是什麽,有什麽困難都說出來,放心吧,隻要是錢的問題解決了,其他的事情都能幫你解決!”
這話說的很對,至少在光州市很對,魏平陽是這個地盤上的王者,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還有啥不能解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