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藝妮悄無聲息的見面後,向明陽急匆匆的趕回了魏平陽的宿舍。
魏平陽剛才安排好了所有計劃,這會兒已經睡下了,被向明陽火急火燎的叫醒,他知道肯定有大問題了,向明陽無法解決的問題。
所以魏平陽一點也沒發火,當他聽完向明陽彙報的消息後,他一時間感覺腦子是懵逼的,無數的事情好像彙聚在一起,複雜得難以做出判斷。
懵逼的時候,最好不要做出任何判斷,他去洗手間洗了個冷水臉,強迫自己清醒下來。
“王藝妮這個女人很狡猾,她能夠從王勇西涉案集團裏洗白出來,本身就是一個很有計謀的女人,他的話,你居然敢信?”
終于,魏平陽說話了,他的智商和見識,的确比向明陽高一籌。
向明陽臉色一變,腦門上被這麽砸一棒,他也回過味來,在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官人,當官的人,沒有一句話是可信的。
還有一種就是商人,無奸不商,幾千年來的奸商這個形容詞,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現在怎麽辦?王勇西,王藝妮和歐陽藍,都好像參合進來了,這三人都值得懷疑,他嗎的,這是給我們擴大了戰略難度啊!”
向明陽問道,心裏對王藝妮非常的不爽。
魏平陽擺了擺手,眼神銳利的說道:“王藝妮和歐陽藍都隻是懷疑對象,真正我們要攻克的目标,還是王勇西,王藝妮和歐陽藍這邊,我馬上讓人盯死,你馬上去見王勇西,你就告訴他,他隻有今晚這麽一次的機會了,不說那用永遠不說了!”
聞言,向明陽狠狠的點了點頭,他明白了魏平陽的意思。
沒有時間耽擱了,向明陽轉身就走,又是把自己換成了一個誰也不認識的人,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幽靈一樣的避開街上的攝像頭,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才聯系了張林貴,讓他開車來接自己。
十幾分鍾後,張林貴的私家車到了。
他今晚值班,給所裏打了招呼,出來吃個夜宵回去繼續值班,接向明陽剛好是順路。
他隻是在路邊停了一下,刷了一下抖音,但在這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向明陽就幽靈一般的上車了。
然後車子直接開進了看守所。
一路上,向明陽沒有說話,張林貴也不敢說話,他也不想再說話。
一個小時前,因爲鈔能力的原因,張林貴背着向明陽,悄無聲息的把王藝妮接進了看守所,讓王勇西和王藝妮又在自己的寝室裏面見面了半個小時。
現在才過去多久,向明陽又來了,張林貴知道,看守所裏面怕是要出大事了。
但是他無可奈何,曾經看守所這個地盤,任何事情都是自己能掌控的,可是自從向明陽插手進來後,一切形勢都變了。
變了就變了吧,但王勇西涉黑集團這個案子,向明陽居然敢打這個案子的注意,張林貴内心是恐怖的。
而且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他已經預測到了,這個事極有可能要暴雷,到時候自己一定是被拿出去當炮灰的,所以既然收了向明陽的錢,不敢不辦事,而且已經鑄成大錯了,那就不怕錯再大一點。
收錢這種犯罪行爲,收一次也已經犯罪了,不如多收幾次,而且王藝妮給他的錢,足夠他移民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