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西被迫答應了,但也給出了警告,一句話,大家都是在走鋼絲,一起守規矩,這根鋼絲才不會斷,要不然,鋼絲斷了,站在這根鋼絲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好下場!
“放心吧,我們隻要錢,救你的命!而且還給你們留下那麽大一筆錢,夠你和你女兒用幾輩子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什麽地點?”
向明陽信誓旦旦的說道,然後開始詢問地點,這才是真正的主題。
王勇西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腳鐐,搖搖頭說道:
“我妥協了,也答應了,但現在不能告訴你,等明天早上,區分局去抓我女兒的時候,你們能把這個事攔下來,并且讓天合區分局放棄這個案子的偵辦權,我再告訴你地點!”
向明陽皺了皺眉頭,這個黑社會頭子真他嗎狡猾,不是幾句話就能忽悠到的。
不過談判到了這個程度,已經非常成功了,就等着最後一步棋落子。
于是雙方達成了協議,向明陽又在監控被關閉的情況下,返回張林貴的車裏,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看守所。
當他回到市委宿舍樓,把情況給魏平陽彙報的時候,也得到了魏平陽的肯定。
在他們看來,他們謀财的計劃正在一步步順利推進。
在他們看來,王勇西和王藝妮都被他們死死的捏在手裏,他們父女倆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所以他們現在心情很好,而且在等王藝妮把第一筆定金送來。
他們在魏平陽的市委住宿樓,一邊喝着進口香槟,一邊等着好消息的到來。
大概三十分鍾後,王勳的電話打了進來。
每一次王勳打來電話,魏平陽都很沉得住氣,都是讓對方先開口,他要确定王勳那邊的安全後,才會開口。
“大哥,我是王勳,王藝妮這邊沒有什麽問題,她已經準備好了行李箱。金雁妮也出現了。”
王勳彙報着他悄悄觀察到的情況。
他魏平陽隻是告訴他,需要盯着王藝妮那邊的行李箱,所以王勳并不知道行李箱裏面裝的是啥,更是做夢也想不到裏面是一捆捆的現金。
“嗯,很好,你盯緊了!王藝妮和金雁妮這兩個女人,一直到我發給你的位置,都不要離開你的視線。到了位置後,你就可以不用管了。”
魏平陽和王勳通話,用的都是其他人的電話号碼,而且号碼每隔半個月就會換掉一次,所以他們的通話根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和監聽。
“好,我明白!但是大哥,我注意到了一點,王藝妮派了人去跟蹤歐陽藍了,據我得到的消息,歐陽藍連續這幾天都在搬運東西,而且整夜整夜的拉東西,也不知拉去了哪裏,這個消息對你有用嗎?”
王勳說道,歐陽藍奇怪的行爲,引起了他的注意。
魏平陽皺了皺眉,他得到的消息,是王勇西給歐陽藍買了四處大房産,起初并不在意。
但現在聯系起王藝妮的說辭,還有王勇西一直想讓歐陽藍生個兒子,再把歐陽藍現在整夜悄悄的搬運東西,把這些事情竄連起來,他突然眼神猛地一亮。
“這個消息對我很有作用,這樣吧,你先跟蹤好王藝妮和金雁妮,有空的時候,再去看看歐陽藍到底在幹什麽?注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魏平陽叮囑的道,他很想從市局找個值得信任的幹警,去盯住歐陽藍。
可是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爲跟王勇西做交易謀财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除了自己和向明陽,不能有任何痕迹留在别人手裏。
“嗯,我知道怎麽做了!大哥放心,跟蹤他們都是小事,我一個人也能抽得出時間,先把緊要的事情辦了,回頭我就去偵察歐陽藍那邊的情況?”
王勳非常自大的說道。
魏平陽也隻能是這樣了,除了王勳沒有其他人可用,他也隻相信王勳。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覺得絕對不會出什麽意外。
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王藝妮和金雁妮把第一筆定金,送到他指定的地點,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