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夠拯救自己的,隻有陳精,隻要自己把消息透露給陳精,那不論是王藝妮還是其他任何大官,都不敢輕易弄死自己。
不得不說,金雁妮還是很聰明的,可惜她一直沒有找到聯系陳精的機會。
這個沙場早已停産兩三年了,破爛不堪,四周野草叢生,附近幾公裏之内都沒有任何人家戶。
沙場裏面一片漆黑,沒有任何人,但是停着一輛空置的面包車,而且是沒有車牌的那種。
很明顯,這輛面包車是早就被人安排在這裏的,目的就是跟大巴車交換。
把大巴車停在沙場後,兩個保镖壓着金雁妮下了車。
當發現這裏沒有一個接頭人的時候,金雁妮很驚訝,繼而感覺到了絕望。
因爲沒有接頭人,就意味着這件事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而身邊這兩個王藝妮的保镖,在這荒山野嶺的,随時都有可能把自己處理幹淨了!
“上車吧!我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返回去。”
然而,令金雁妮沒有想到的事,一個保镖指了指面包車,頗有些客氣的請金雁妮上車。
沒有接頭人,四面八方都是荒野和黑暗,金雁妮根本沒有任何逃走的機會,沒辦法隻能繼續坐上面包車返航。
來的時候一個小時,回去的時候,車速明顯加快了。
金雁妮這個時候又不得不思考回城之後的脫身之計。
就在他們開着面包車離開後十幾分鍾,兩輛皮卡車從沙場出發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沙場這些鄉村道路上,很長一段距離,幾乎都沒有任何攝像頭,即便有,也早已被破壞掉了。
所以此刻這兩輛皮卡車的司機是誰,開去了哪裏,沒有任何人知道。
半個小時的深夜時間裏,悄無聲息的車來了,車又走了,就算将來有人查起來,也隻能查到車,但車裏的東西再也無從查起。
“剛剛接到消息,王藝妮派出去的車,沒有再回來,但是有一輛面包車,突然的返回來了。”
此時此刻,在王潇玥的辦公室裏,陳精還在坐着喝茶,而王潇玥及時的把監測到的關于王藝妮那邊的所有消息,都一條條的彙總。
莊刀的死亡,陳精斷定王藝妮和向明陽一定會有所行動,所以在安排好林雷盯住市局的壓力後,陳精馬上就趕到了越秀區王潇玥這邊的區分局。
林雷手下沒有人可用,吳山河不可能聽自己的,所以陳精隻能請王潇玥幫忙,今晚一定要盯死王藝妮的舉動。
“面包車裏的人,能看清楚嗎?是哪些人?”
陳精詢問道。
王潇玥搖搖頭說道:“現在還看不清楚,才上省道,如果你的判斷是正确的,那面包車上的人,一定是剛剛押車過去的兩個保镖,他們用大巴車換了面包車回來,非常的狡猾。”
陳精眼神鋒利的說道:“盯緊了,我感覺今晚一定要出事。”
王潇玥說道:“剛剛大巴車出發的時候,我就建議要跟上去,但是你不準,大巴車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現在怎麽查?他們現在都換了車返程了,盯住他們還有啥意義呢?”
陳精擺擺手,說道:“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就算今晚是他們的第一筆交易,我們也隻能放棄。因爲這個事隻能抓住王藝妮,沒法抓住魏平陽的把柄,沒意思。一定要等到他們全部出手,要麽是真的拿錢了,要麽是出了命案,那時候漏洞很大,誰也無法完美的掩蓋罪行。”
王潇玥明白陳精的意思,魏平陽那個級别的人,不是一般的案子能夠查得下去的,所以一定要鐵實的證據。
而讓王藝妮和魏平陽繼續玩下去,要麽是魏平陽把王勇西的财富吞下去,到時候查這些錢的去向,魏平陽還極有可能把王藝妮滅口!
要麽是王藝妮跟魏平陽有了無法調和的矛盾,兩人互相争鬥,也極有可能出現命案。
經濟案子,還無法一下子置人于死地,但刑事案子,一定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内扼住敵人的咽喉。
所以陳精在繼續等,等到直到見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