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宿玉俏麗的眼皮皺成一團。
她雖然可以警告陳精,但阻擋不了,于是她歎息一聲,說道:
“從工作的角度來說,我是站在中間位置,從朋友的角度來說,我希望你自己要慎重!天下哪有真正的公平和正義,差不多得了,千萬不要把自己碰個頭破血流。”
說完,宿玉挂了電話,但她還得給吳山河打個電話去,畢竟吳山河是自己提拔起來的人,公安那邊的工作,得有講究才行。
接到宿玉的電話,吳山河急忙洗耳恭聽,領導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你現在是代理局長,很多事情需要你出面,但是你要把握一個度,不能拖延的,沒有争議的案子和調查,必須做,立即做!但是又争議的,涉及到其他利益的,你就得多個心眼,緩着辦拖着辦。總之一句話,神仙打架殃及池魚,你千萬不要把自己折進去!”
吳山河很感動,也很感激的急忙說道:
“明白,感謝書記的指點,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有什麽新消息,我立即向你彙報。”
有了宿玉書記劃定的紅線,吳山河心裏有數,當即派人全力追查那兩個保镖的去向。
天剛亮,陳精就坐在吳山河的辦公室裏,不斷有調查的消息傳來。
那兩個保镖在加油站把面包車停下後,去了一趟廁所就失去了蹤迹。
區分局馬上啓動人面識别系統,在各個場所對比人臉,看那兩個保镖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按照現在的大數據分析,隻要人臉出現在全區的任何一個監控裏,就會一秒鍾鎖定,
可惜的是,所有的道路和商場,以及高速路口,都沒有再出現這兩人,包括王藝妮的别墅,警方都立即進行了搜查,但這兩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然後不斷的擴大搜查範圍,終于半個小時後,機場那邊傳來消息,有兩個人臉特征高度相似的旅客,在一個小時前進入了機場候機室。
吳山河親自帶人趕過去,十幾分鍾後,他返回來的消息,的确是那兩個保镖,但他們早在一個半小時前坐上了飛往新加坡的航班,此刻已經飛出了國境線。
陳精愣住了,一股無名怒火直沖頭頂,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在王藝妮這件事上,陳精再次有種失算的感覺。
“陳區長,這個案子你看還要繼續查嗎?”
吳山河看到陳精臉色不好,隻是簡單的問問,并不敢提自己的意見。
陳精擡頭問道:“肇事司機調查的怎麽樣?”
吳山河認真的說道:“肇事司機名叫李寶強,之前是個賭鬼,欠了幾百萬,坐了五年牢,他出來後改邪歸正,最近兩年一直開大貨車拉蔬菜,賺錢養孩子和還賬,他屬于醉駕,也屬于有嚴重的抑郁症,從各方證據來看,是一起意外車禍!”
陳精皺了皺眉,這是很明顯的故意制造的車禍案,可是從肇事司機嘴裏,就是撬不出任何東西。
這時候,林雷大步走了進來,他的雙臂依舊打着綁帶,但不影響他的行動力。
“區長,吳局,雖然從全方面來看,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但從那兩個保镖故意把車停放在加油站出口,又是把金雁妮綁起來的,金雁妮是大聲呼救後才被過路的好心司機救出來,巧合的是,大貨車司機兩年來都沒有喝醉上路,偏偏這一次就酒駕了?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要不,把這個案子交給我來辦,我保證審出背後的問題。”
林雷很自信的說道,他和吳山河都是老公安了,彼此心知肚明,這個車禍案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隻要把肇事司機上點手段,不怕他不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