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我我……我真的沒有隐瞞任何信息,我就是一個小蝼蟻,我我我……不敢啊!”
張林貴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話還很強硬,但表情和聲音已經明顯的慫了。
而且魏平陽一眼就看到這家夥的雙腿在發抖,這麽一來,魏平陽心裏頓時有底了。
砰!
魏平陽轉身坐下後,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音吓得張林貴魂不守舍,整個身體再次一抖,就差跪下了。
“張林貴,老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該說的說出來,你啥事都沒有,畢竟你是我們的人,你也收了錢的,我們是站在一個戰壕裏的兄弟,但是你如果咬牙不說,那就對不起了,在我們體制内,你是什麽下場,老子一句話的問題!”
魏平陽臉色發黑的威脅起來,既有最可怕的威脅,也有給你一線希望,你說了就能萬事大吉。
但真的會這樣嗎,很多時候下屬都是抱着僥幸的心裏,把什麽都招了,結果換來的依舊是完蛋,甚至還要背鍋,因爲查到什麽程度,不是由你說了算,是由掌權者說了算。
但張林貴知道這件事太嚴重了,嚴重到足以要他的命。
所以這個時候,他雖然很害怕,但腦子還是清醒的,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
“書記,我知道的我都說,我都說!向書記不是讓我安排了一次王藝妮跟王勇西的見面嗎,我安排了,後來王藝妮又找到我,把一些藥送了進去!”
送藥?
魏平陽和向明陽臉色都是一怔,彼此眼神看着對方,很敏感的抓住了這一點,這是一條線索。
“他嗎的,你真是敢做啊!當初的時候,老子就警告你,但凡跟王勇西和王藝妮有任何消息的,你都必須立即告訴我,結果你他嗎隐瞞了送藥!狗日的張林貴,你他嗎把老子的事情害慘了!”
向明陽頓時暴怒,走上去猛地一巴掌扇在張林貴的臉上,頓時把他打得嘴角流血。
向明陽随後命令道:“馬上把藥單調查出來,看看跟王勇西的死亡有沒有關系?”
張林貴不敢反抗,立即打電話給看守所的辦公室主任。
魏平陽心裏雖然有了猜測,但王勇西死亡的真正原因,醫院可以不搞清楚,對社會公布也可以以噎死的理由,但他必須搞清楚,才好準确的實施自己的計劃,要不然白忙一場,他是絕對不甘心的!
不過十分鍾,藥單就發到了張林貴的手機上。
藥單上是兩種聯用的高血壓藥,以及一種治療腸胃炎的甲硝唑。
這三種藥經過醫院醫生的辨别沒有任何問題,但藥有沒有掉包或者是假膠囊,這個就沒人知道了。
暫時來說,張林貴這邊是說過去了,而且萬光明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跟王勇西争吵的周波,招架不住終于把什麽都吐了,不錯,有人花高價雇傭了他。
但僅僅是雇傭他跟王勇西發生沖突和吵架,其他的啥都沒有了。
周波還以爲自己發了一筆橫财,誰知道卷進了生死旋渦。
但跟周波接頭的人,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送的是現金,也是在周波去鄉下偷盜的時候堵住他的,全程根本沒有出現在任何攝像頭下,警方根本查不到這個人。
這麽一來,線索完全斷了。
但讓魏平陽和向明陽可以确定的一個點,那就是王勇西不是真噎死的,是被人設計了!
把所有的線竄連起來,魏平陽心裏大概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于是走過去低聲對坐在沙發上的向明陽說道:
“唯一的得益者是王藝妮,按照誰受益誰就有犯罪動機的推理,應該是王藝妮沒錯了!”
向明陽點了點頭,想到親身女兒把父親幹掉了,不由得背脊發涼。
嗎的,在人間混,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蹦出個惡鬼出來,真的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