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王藝妮帶到了市局,就等于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要怎麽捏,捏扁還是捏圓,一切都看自己的心情。
所以向明陽一點也不着急,他遞給王藝妮一支煙,自己也抽了一支,這才緩緩的說道:
“王藝妮,以前我還比較尊重你,因爲你在老百姓面前裝得很成功,企業家慈善家,很多人都覺得你很優秀。可是今天,咱們都是明白人,你還在跟我裝糊塗,有意思嗎?”
王藝妮沒有說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來,把自己的臉籠罩得雲裏霧裏。
她知道向明陽知道她幹的事情,但這種事咬死也不能承認,承認了,自己就失去談判的籌碼了!
她的計劃進行到了現在,除了莊刀案發現了意外,一切都在完美的進行,現在隻等收尾了。
幾分鍾後,王藝妮把一支煙抽完,摁滅後,才看着向明陽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
“向書記,你們一直揪住我不放,說實話,我要是知道我爸的秘密地點,我何必等到這個時候呢?我也沒有道理讓我爸去死啊,讓他跟你們糾纏,我悄悄的轉移走資産不香嗎?可是,你卻說我跟你裝糊塗,我有啥可裝的呢?真要有那麽大一筆錢,我們分了,我早點出去,離開這個生死旋渦,不更好嗎?我何必留在這裏被你們任意宰割呢?”
向明陽一聽,也有些迷糊了,王藝妮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這個道理總覺得不怎麽對勁。
向明陽陰沉着臉,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藝妮,别扯這些沒用的,我現在是最後一次跟你談交易,如果你還是這種态度,那就對不起了,莊刀案也好,金雁妮案也好,還有你爸的死亡案,都會算到你頭上!”
“對于我們體制内的監獄,你雖然沒有進去過,但多少你也清楚,到了裏面,就和你爸一樣,也有可能噎死,等你死了,你爸的那些财富,有人有的是時間慢慢挖,但你呢,永遠的睜不開眼睛了,何必呢?”
在沒有監控的地方,向明陽就把話說得這麽明白,要麽把錢分了,要麽就弄死你!
王藝妮沒有絲毫畏懼的樣子,她反而笑了笑,柔聲細語的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向書記,這麽說吧,如果你們隻盯着我,就算我死了,你們依舊挖不出那筆錢,信嗎?”
這一下輪到向明陽懵逼了,他問道:“你什麽意思?”
王藝妮臉色忽然變得滿是恨意,帶着怨氣的說道:
“我爸最喜歡的女人,難道你們忘了?我這個親生女,我爸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因爲他一直都想要生個兒子,這個事你們早就知道的,他爲什麽要隐藏财富,不就是爲了有兒子繼承家業嗎?所以你們盯着我有什麽用呢?說不定這個時候,我爸哪些巨額财富,已經被人運走了!”
向明陽皺了皺眉,上次王藝妮也提到了歐陽藍,可是被魏平陽否掉了。
他也知道歐陽藍,可是從未把歐陽藍聯想到這件事裏面。
在他看來,歐陽藍一個小小的情婦,單身女人一個,有什麽能力和勢力跟王藝妮扳手腕?
一個絕色尤物,是男人的玩物而已,根本沒有上桌博弈的資格。
可現在王藝妮明裏暗裏的再次說到了歐陽藍,向明陽立即警惕的問道:
“你說的是歐陽藍吧?你的意思是,你爸有可能把那筆錢藏在她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