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魚上鈎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就是釣魚者提竿而已。
王藝妮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必要,很痛快的說道:
“如果我爸的錢分了,我肯定得出國去,我現在的三個公司在國内就是等着被調查的結果,既然如此,爲什麽不把我的公司再利用一次呢,用我的資産和陸大鵬的資産去做抵押,一次性貸款十萬元,有向書記你出面,問題肯定不大。”
聞言,向明陽眼神漸漸的更亮了。
這是一次空手套白狼的機會,這十個億至少可以轉出去六七個億,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而分贓王勇西的财富,魏平陽肯定要拿走大半部分,能給自己兩成都不錯了,現在有再收入幾個億的機會,向明陽怎麽舍得放棄。
但大家都是交易者,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向明陽用眼死死的盯着王藝妮的眸子,低聲問道:
“這個事做起來不難,但我有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我嗎?”
王藝妮面色自若的點點頭,表示你可以提問了,不管是什麽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
向明陽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爸的意外死亡,我暫時不問你,我就問你金雁妮的車禍,是不是你幹的?你如果能夠實話告訴我,我們之間就能合作下去,如果你什麽都不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當然,你最後能不能出國去,我也不會給你保證。”
聞言,王藝妮的心開始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她雖然依舊面色自若,但内心開始重新評估向明陽這個人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向明陽就是魏平陽的一個狗腿子,根本沒有什麽智商,自己想怎麽利用他都可以。
但是現在這個問題,以及向明陽最犀利的眼神,她終于明白向明陽也不是傻子。
問完這個問題,向明陽隻是眼神犀利的盯着王藝妮三秒鍾,然後就仰面躺在椅子上,惬意的翹着二郎腿,等着王藝妮的回答。
回答的滿意,他可以合作,拿更多的錢出國去。
回答的不好,這或許就是王藝妮最後一次回答了。
無論歐陽藍哪裏能不能挖出金庫來,他和魏平陽都絕不會讓王藝妮從手裏溜走。
王藝妮心裏一怔,她需要時間來揣摩,她有些猜不透向明陽的真實意圖是什麽?
雖然魏平陽圖财,一旦這件事曝光,誰也保不住魏平陽,但問題是魏家如日中天,誰敢曝光這件事呢?
在王藝妮的眼裏,魏平陽就算拿到父親的絕财富了,也依舊會坐在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上,謀财這件事就會成爲永遠的秘密,因爲王藝妮絕不敢說出去。
所以在王藝妮的謀劃中,她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所有的财富走轉移出國,最多給他們留下一點障眼法,這一切的計劃如今都實施的非常順利,但現在向明陽突然問的問題,讓王藝妮覺察到了向明陽的别有用心。
王藝妮思索了一下,反問道:“你問的問題,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魏平陽的意思?”
向明陽沒有說話,但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王藝妮舒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
“是你自己的意思,那我們就可以完全的合作了,隻要把這筆生意做成了之後,你需要我怎麽做,我都聽你的安排,至于你說的把錢轉到國外去,這個不難,你指定一個賬戶,到時候澳門賭場會把錢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