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精沒有手下留情,因爲這背後是胡媚在指使,而且他看出來了,這個寸頭男心狠手辣,所以不給他們深刻的教訓,他們這夥人以後還會再去禍害他人。
“草!你他嗎敢打斷我的手,你完蛋了!老子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寸頭男嚎叫着,滿眼都是怨毒的瞪着陳精。
陳精淡淡一笑,他俯視着寸頭男,玩味的說道:
“行,報警吧!今晚你們到公安局交代清楚,誰指使你們搞詐騙的?誰讓你們這麽幹的?給了你多少錢?嗯嗯,你們身後不是有兩個警察嗎?過來吧,說說吧,你們怎麽回事?”
說着,陳精朝這夥人身後的那兩個警察招了招手。
這兩個警察三十來歲,看到陳精這麽強大的氣勢,兩人都很忐忑的沒有上前,而是眼神看向了寸頭男。
這麽個眼神,陳精頓時就明白了,他猛地一腳踹在寸頭男身上,厲聲問道:
“看來你應該也是個警察,說吧,你叫什麽名字?那個所的?”
寸頭男一愣,内心早已惶恐的他,此刻突然被揭穿了面目,頓時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我是警察?”
說完這句話,寸頭男臉色一變,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嗎的,自己簡直是個蠢豬!
陳精冷冷的道:“你如果不是警察,你能命令得動那兩個民警嗎?廢話少說,你恐怕不認識我,我是陳精,聽過我的名字嗎?”
陳精!
寸頭男頓時眼前一黑,感到腦袋裏面轟的一下炸了。
雖然隻是一個派出所的警察,但陳精的大名在全市如雷貫耳,他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撞到陳精的頭上。
“原來是陳區長,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求你饒了我吧,我叫伍梅林,我就是一個小民警,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
寸頭男臉色慘白的說道。
陳精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溫和的态度,說道:
“一個民警知法犯法,僅僅是敲詐勒索罪就可以判你三年,把背後指使你的人喊過來,讓她跟我談判,她要是不來,你就等着坐牢吧!”
這句話徹底把寸頭男吓得崩潰了。
他什麽話也沒說,趕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十幾分鍾後,如蛇妖一般的蛇蠍女人胡媚,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她冷冷的盯着寸頭男和藍藍的女人,鄙夷的罵了一聲:“廢物!”
陳精看到胡媚來了,對寸頭男揮揮手,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規規矩矩的做一個民警,要不然我們手機裏的視頻,随時都有可能交到市紀委,滾吧!”
寸頭男不敢辯駁,但怨毒的狠了一眼陳精,才滿是沮喪的逃之夭夭。
哪些人離開後,陳精把門關上,也沒邀請胡媚坐下,也沒給她泡茶,而是羞辱的說道:
“胡媚,你好歹也是一個在屏幕上光彩照人的公衆人物,可你整人的手段爲啥這麽卑鄙無恥呢?說說吧,這種肮髒的事情是你自己幹的,還是韓省長命令你幹的?”
聞言,胡媚沒有一點生氣,你侮辱她也罷,打臉她也罷,她都無所謂了,因爲她早已不要臉了。
她沒有接陳精的話茬,而是轉頭看向年輕火辣的蘇若仙,驚愕的笑道:
“沒想到啊,除了李绮雯,陳區長還在這裏金屋藏嬌,這誰啊?小妹妹,你這麽完美漂亮,做陳精的小情人有什麽前途呢,而且他有老婆了,你知道嗎?”
這是胡媚突然找到的攻擊點。
既然老娘構陷你失敗了,那就讓你内讧吧,内部瓦解是瓦解敵人的最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