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藍消失了。
向明陽就是來找王藝妮要歐陽藍的行蹤的。
可是反過來被質問,向明陽感覺腦袋有些迷糊了。
“我們沒有查到歐陽藍,王藝妮,你别耍花樣了,歐陽藍躲在了哪裏?你肯定知道,你說什麽歐陽藍陷害你的,她有哪個本事嗎?我不信你!如果真是她陷害你的,那你把她找出來!”
向明陽腦袋迷糊,但死死的盯住一點,那就是無論你說什麽花言巧語,我都不信,隻有把歐陽藍找出來,才能搞清楚這裏面的真相。
王藝妮眼神冰冷,她沒想到向明陽這麽不好糊弄,看來這些昏庸好色的狗官,也不完全是膿包蠢貨。
幸好她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棋。
于是,她借着向明陽的話題,不動聲色的問道:
“向書記,你的意思就是我監守自盜嘛。現在要證明我的清白,就必須讓我把歐陽藍找出來,是這個意思吧?”
向明陽得意的嘿嘿一笑:“沒錯,對你這種陰險狡詐的女人,我隻要盯住你就行,老子倒要看看你還要怎麽玩?”
王藝妮頓時滿臉委屈,聲音苦澀的說道:
“向書記,銀行貸款的好處,我都願意跟你分享,何況這些事呢,我一個手無權力的小女子,就算要獨吞我爸的财富,有命帶走嗎?我現在都被你們掌控在手心了,我一步也沒法離開市局,都這樣了,你們還不信任我,說明那個歐陽藍真的是太厲害了。”
“唉,你們盯着我沒有問題,反正我飛不出去,我擔心的是,你們把我囚禁在這裏,但時間長了,歐陽藍恐怕帶着幾十個億,已經出國了!”
最後幾句話,王藝妮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故意說的很慢,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在向明陽的耳朵裏,卻是心猛地一沉。
有些事沒有點明,心裏還能堅定自己的看法,一旦把話說白了,人心就會躁動起來,這樣就會跟着别人的節奏去思考,思考得越來越複雜,最終誰也不信。
所以向明陽這個時候,就隻能順着王藝妮說出來的方向思考,如果歐陽藍真的出國了,他們就白忙活一場了。
所以必須找到歐陽藍,無論歐陽藍有沒有問題,都必須找到這個女人。
“她想偷偷出國,沒那麽簡單!最主要的是,幾十個億,她怎麽可能短時間内轉移出去?”
向明陽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當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他眼神猛地一亮,似乎被自己的話驚醒了!
對啊,那麽多的錢,幾十個億,歐陽藍怎麽轉移出去呢?
這麽大的一筆巨款,就算是給燕京的豪門公子哥,估計沒有一兩個月,也轉移不完。
所以向明陽馬上話題一轉,問道:“你是做外貿的,在轉移财産這方面,你有認識的人嗎?以你對歐陽藍的了解,她要轉移财産,肯定會跟那些地下公司聯系,你提供點線索吧,老子去查查!”
王藝妮心裏一樂,這個蠢貨繞了這麽大的彎終于聰明的想到了這一點,這個問題不能自己提出來,所以隻能等向明陽提出來,要不然這個事就要辦砸。
所以王藝妮故作爲難的說道:“向書記,我雖然跟那些公司有所接觸,但大家都是守規矩的,我不能透露半點消息,要不然就會給我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向明陽冷笑道:“你他嗎别裝了,你殺的人還少嗎?如果不是爲了你爸的遺産,老子懶得跟你廢話,對你依法判罪一定是死刑!說吧,哪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