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書記,省城許總要來見我,談談入股我公司的項目,你現在是我的監督領導,能不能見,在哪裏見?這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王藝妮微笑着說道,态度很誠懇很恭敬。
向明陽不知道許曦和王藝妮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深?
他心裏捉摸不定這兩個女人此時此刻的見面,會不會涉及到王勇西的遺産?
但如果不讓她們見面,王藝妮又怎麽露出馬腳呢?
所以向明陽稍微一思索,就點點頭說道:
“既然你們是商業投資的事情,可以允許見面,但必須在這裏,在市局見面!”
在這個辦公室裏見面,向明陽才可以親眼看着她們的一舉一動,如果真有什麽事要秘密商議,向明陽絕對不給她們這個機會,這樣一來,王藝妮就會着急。
所以官場和商場裏,每個人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各懷鬼胎。
被局限在這個辦公室裏見面,還怎麽談項目合作的問題,但王藝妮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
她笑眯眯的,很樂意的點了點頭,随即把手機拿到耳邊,微笑着說道:
“許曦姐,既然你來了,我們見個面談談吧,但我現在市局,有些事牽扯到了我,我隻能在市局辦公室等你,請你過來一趟,希望許曦姐理解。”
許曦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有些事心裏明白就好,她笑道:
“行,我過來見你,咱們就談談投資合作的事情,我十分鍾到。”
挂了電話,王藝妮沒有說話,她轉身去泡茶,泡了一壺花茶,很明顯是等許曦過來洽談。
向明陽沉不住氣了,嚴厲的問道:
“王藝妮,你居然能請得動許曦來投資你的公司,老實交代吧,你是不是想訛詐一筆許曦的錢?”
聞言,王藝妮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向書記,我就一個小老闆,而且還是在我爸的扶持下才多少做點生意,你覺得我有本事訛詐許曦的錢嗎?她是何等身份,何等精明!”
向明陽搖搖頭,一副絕不相信的表情,說道:
“你主動用你的公司做抵押,村鎮銀行已經開始放款了,你别忘了,我們商定好的協議二八分成!到時候你我都各奔東西了,許曦投資了錢,收到的卻是一個空殼公司,她不是被坑了是什麽呢?”
王藝妮這次沒有反駁,而是神秘的笑道:
“如果真能坑她的錢,那是我的榮幸。雖然是一個空殼公司,但她花的隻是空殼公司的錢,你以爲她真的會投資五六十個億嗎?她需要的隻是一個有資質的外貿公司而已,至于銀行的債務,可以慢慢延期嘛。公司在她的手裏,區區十個億又算什麽,她利用這個公司把業務做大,一年的流水是上百億,那裏面的利潤又豈是你我能夠知道的。”
向明陽被這一席話說得雲裏霧裏。
他思索了一下,也想不明白這女人到底要幹什麽,狠聲說道:
“我不管你和許曦想幹什麽,但有一點,銀行貸款那八個億,你必須先在境外轉到我的賬戶上,我才會放你出境,要不然,你永遠别想離開天合區!”
王藝妮誠惶誠恐的賠笑道:“請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能夠做到,要不然我就得死在國内,我是沒有辦法才跟你做這個協議,我爸的遺産被歐陽藍拿走了,如果我不給你這麽大的利益,你和魏平陽會放我活着離開嗎?”